“這個老孫,怎麼還這麼衝動。”賀章心裡吐槽一句,礙於還在外面,只能憋在心裡。
終於進了孫全盛的辦公室,賀章也忍不住了。
“老孫。~我早就跟你說了,這樣你要出事的,你偏不聽!”
孫全盛卻沒有聽到賀章的抱怨,自顧自地坐到辦公桌後面,拉開抽屜,從裡面摸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上。
他抽了一口後,這才慢悠悠地說道:“行了,你趕緊把礦區的資料整出來,別耽擱了。”
賀章聽到好友有些沒心沒肺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有心思管資料?市長讓你寫檢討書,明天就要交!”
“這事要是捅到市委,一個處分是跑不了的。你在這個位置上熬了三年,好不容易有點起色,你現在~”
話說到一半,賀章就氣得說不下去了。
他們兩人是高中同學也是好友,大學畢業後,都考上了公務員。
孫全盛考進了省裡,賀章考進了縣裡。
也是孫全盛當上元川副市長後,把他從縣裡調到了區裡,又推薦他當上了區長。
這個恩情,賀章一直記著,也一直在找機會還。
所以當孫全盛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的時候,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工人聚集,拖延上報時間,把場面控制在“鬧而不亂”的範圍內,然後等孫全盛和李仕山趕到現場。
他都已經做好了背鍋的準備了。
可怎麼也沒想到,孫全盛會主動去市長那裡把所有責任都攬了下來。
要知道,市長對他的意見是最大的呀。
可看到孫全盛還是一臉的無所謂,他知道說什麼也沒用了。
他坐在沙發上也點上了一根紅梅,剛抽了一口,又想起了白天的事。
他忍不住瞪了孫全盛一眼,抱怨道:“還好,李省長沒看出端倪來。”
“要是他看出問題,你的仕途就徹底完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賭什麼?”
孫全盛聽到這話,抽菸的手一滯,喃喃低語道:“不,李省長看出來了。”
“什麼!!!”賀章一下就跳了起來,“怎麼會呢。”
好友著急上火,孫全盛卻一臉淡定,“李省長說要單獨去礦區家屬院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已經看穿了。”
“那怎麼辦,怎麼辦。”賀章嚇得臉色慘白,在房間裡來回轉悠,嘴裡繼續嘟嘟囔囔著。
“我就說不行吧,你偏不信。”
“我這個歲數在區長的位置上也到頭了,可你還有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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