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燦聽完後,臉色卻不大好看了。
他跟在李仕山身邊這麼久,最不能忍的就是有人打著李仕山的旗號做文章。
孫全盛這一手,不管出發點是什麼,終究是把李仕山當成了籌碼。
他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忿。
“這個孫全盛也太滑頭了,就這麼算了?”
“無所謂。”李仕山把茶杯擱下,很是淡然的說道:“只要出發點是好的,對我也沒什麼實質影響,當槍使就當槍使吧。能把礦區幾千口人的暖氣供上、安置費發到位,比什麼都強。”
“就這麼算了?”秦燦還是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當領導的,也要難得糊塗嘛。”李仕山哈哈笑了兩聲,起身走到房間角落的小冰箱前。
他拉開冰箱門,就在手剛碰到易拉罐時,一杯熱茶就杵在了面前。
李仕山一抬頭,看見秦燦笑眯眯的端著茶,“書記,喝茶。”
李仕山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茶,又看了看秦燦那張一臉正經的臉,嘴角抽了一下。
“您夫人交代過的。”秦燦補了一句。
“你~”李仕山臉一黑。
他看著那杯茶,又看了看秦燦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嘴角又抽了好幾下。
可最終,李仕山還是把手從可樂罐上收了回來,乖乖接過茶杯,氣呼呼地坐回沙發上,猛灌了一口。
茶水有點燙,李仕山嘶了一聲,瞪了秦燦一眼。
秦燦假裝沒看見,轉過身去收拾書桌上的檔案,留給他一個勤勉克己的後腦勺。
李仕山看著秦燦的背影,心裡吐槽道:“奶奶個腿,早知道就不帶他來了。”
秦燦收拾完檔案,轉過身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剛剛琢磨的另一件事說了出來。
“書記,這個事,怕是孫市長落不得好吧。”
秦燦很清楚一件事,今天這場戲,孫全盛雖然是導演,但演完之後的代價,恐怕不會小。
省領導在調研期間遇到了群體性事件,這件事本身就是維穩工作的嚴重紕漏。
上面可不管你善後工作的做得多好,紕漏就是紕漏,需要有人為這件事擔責。
“是啊~”李仕山點了點頭,很有深意地說道:“這倒要看看,孫全盛會怎麼做。”
秦燦說道:“我估計,那個賀區長就是替死鬼。”
此時,市政府辦公樓。
孫全盛和賀章剛剛從市長的辦公室走出。
賀章跟在孫全盛身後半步,一路上都在偷瞄孫全盛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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