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直接在省聯社大門旁,設定了一個小規模的靈堂。
祝開來的兒子祝明軒更是身穿孝服,邀請了親戚朋友到場,播放哀樂、擺放遺像和花圈,公然對省聯社施壓。
丁全有作為省聯社一把手,沒有下去安撫,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安撫能解決的。
他吩咐辦公室,給祝家人送去冷飲消暑;吩咐保安維持現場秩序。
等安排好了這些,他才拎起電話,撥通了省委書記秘書劉含章的電話。
電話裡,丁全有把祝家人在省聯社外私設靈堂的事情做了緊急彙報,請示是否報警處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劉含章的聲音傳來:“丁主任,情況我知道了。
但報警的事,你先別急,我馬上向褚書記彙報。”
丁全有握著電話的手微微出汗:“劉處長,現場影響太壞了。
省聯社是金融機構,這麼鬧下去什麼形象都沒有了。”
“我明白。”劉含章語氣沉穩,“但你要清楚,一旦報警,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祝開來生前畢竟是省聯社領導,家屬情緒激動可以理解。
這樣,你先派人穩住局面,我這邊儘快給你答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丁全有臉色鐵青地走到窗前,看著樓下那個滑稽的靈堂。
越看他的臉色就越難看。
就這麼一小會兒,居然有人拉了一條白底黑字的橫幅:“還我父親公道,嚴懲不作為官員”。
省聯社的幾個保安在勸說什麼,攔住了條幅堵門的動作。
“丁主任,要不我下去看看?”辦公室主任小心翼翼地問。
“你去有什麼用?”丁全有轉過身,“他們是要‘因公殉職’的定性,是要追悼會的規格,這些是你我能給的嗎?”
辦公室主任啞口無言。
丁全有揉了揉太陽穴。他知道,祝家人鬧事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祝開來死後,省紀委的調查雖然表面上停了,但暗地裡一直在進行。
祝家人這時候私設靈堂,大打條幅,無非是想給省委施加壓力,逼著省紀委早點出結論。
可這個結論,哪裡是那麼容易出的?
正想著,桌上的紅色電話響了。
丁全有心頭一緊,這是直通省委辦公廳的專線。
“喂,我是丁全有。”
“丁主任,我是金逸賢。”電話那頭傳來省委秘書長沉穩的聲音,“樓下的事情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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