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屁和你告狀。”
小奶團推開顧辛的手，“顧辛，你真是個壞蛋。”
顧辛打個哈欠，靠在椅子上眯會。
小奶團打個哈欠，靠在顧辛手臂上，“哥哥，咯咯咯，你猜猜寶寶要幹什麼咩？”
顧辛伸手，“小姑父，紙。”
沈肆年立刻拿一包紙給顧辛，顧辛抱住奶團就往廁所衝。
“哥哥，你棒棒噠，寶寶要拉粑粑啦。”
封安和封霄在後面追，“妹妹，妹妹，你別走啊！”
封佳藝拉住兩個糰子，“妹妹去廁所，你們去嗎？”
封安封霄搖頭，“我們不想上廁所。”
小奶團掐住顧辛手臂，“哥哥，寶寶好像有點。”
“我懂，我都懂。”
顧辛皺眉，“你鬆手手，哥哥懂。”
小奶團鬆手，“哥哥，寶寶屁屁痛痛。”
“我懂，你慢慢拉。”
一側路過上廁所的人感慨，“哎喲，帶小孩上廁所，真巧啊！”
“我也帶小孩上廁所。”
顧辛側頭看一眼，“別說了，我家小孩要專心。”
小奶團回頭打招呼，“姐姐，你好咩。”
小女孩揮手，“妹妹，你好咩。”
“我爸爸是笨蛋，他帶我找廁所，找了好久。”
小女孩牽著自己爸爸的手，“妹妹，你好可愛喲，我可以捏捏你嗎？”
顧辛有點崩潰，“不能拉完再嘮嗑嗎？”
小奶團點頭，“姐姐，等會再捏寶寶，寶寶忙著呢。”
顧辛內心複雜，小奶團掐住他的手臂，“寶寶使勁，嗯。”
隔壁小女孩罵罵咧咧，“爸爸，你好笨，媽媽說了，讓你抱我拉，不是讓我蹲著，我蹲不住會掉廁所。”
顧辛嘆息，“帶孩子是一個大工程。”
“不會掉廁所，你放心，你自己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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