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不對啊!你們完全沒注意到咱的資訊嗎!黑塔可是說咱也在翁法羅斯內啊!】
【星:(唯有沉默.jpg)】
【星:被帝皇權杖攝取了心神,一時間忘卻了。】
【三月七:可惡..咱好生氣啊!】
【白厄:只是...身體還在列車上,記憶進入了翁法羅斯內部?好神奇,那這樣三月七小姐是不是也是模因身了。】
白厄的眉頭微微皺起,他顯然對來古士的話感到有些疑惑:
“…你從未展現過對逐火之旅的興趣。在我和同伴們為火種奔走、流血、犧牲之時,你也從未伸出過援手。一介冰冷的旁觀者,將「中立」貫徹到底的安提基色拉人…怎就突然關心起了黃金裔的使命?”
【三月七:等下,這個人真的是白厄嗎?】
【緹寶:*我們*也在想這一點....他的聲音,樣貌雖然和白厄一樣,但是...過於成熟了。】
【遐蝶:很陌生...白厄閣下...的確與我們熟知的看起來不同。】
【萬敵:就像之前猜測過的‘輪迴’與重複,說不定,這個是其他時間線也說不定。】
【星:確實...這個人,感覺比白厄冷靜了好多】
來古士靜靜地聽著白厄的質問,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說道:“那孤獨的劍士告別一切,隻身浸入瘋狂之海時,我就在岸邊聆聽;那偉岸的霸主卸下戰甲,以鐵骨填平大地的裂隙時,我就在山巔俯瞰。”
【素裳:誒?他在說什麼謎語呢。】
【加拉赫:哈哈哈哈哈,在看慣了大白話一般的預言後,終於感受到親切的謎語風了。】
【阿格萊雅:這裡描述的應該是海洋半神海瑟音和大地半神荒迪】
【三月七:呃...填平裂縫...所以支柱三泰坦半神全是肉身填補世界嗎?】
【星:聽著..很疼。】
“跨越千年的逐火征程,我將汝等黃金裔的苦難、決意、分裂、團結盡收眼中……”來古士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絲狂熱和癲狂。他的目光緊盯著白厄,彷彿要透過他的身體看到那隱藏在背後的命運。
“正如你們生來揹負神諭的指引,在沐浴來自遙遠星辰的視線之後,我同樣看見了至深至暗的命運……我,將成為史詩最忠誠的讀者,將汝等英雄偉業盡收眼底的觀眾。”
“「遙遠星辰的視線」…?”白厄喃喃自語道,對這個詞感到陌生而好奇。
【三月七:莫非是這個權杖被博識尊瞥視後,窺探到了博識尊所推算的銀河的終點,所以黑化了?】
【艾絲妲:聽到星辰之後,他一副很迷茫的樣子啊,看來確實不是我們見過的白厄,丹恆和星跟他講過很多銀河的事了,所以顯然是另一個時間線。】
【星:不過,之前也沒有展現其它輪迴的內容,這麼突然在這裡切換至以前的時間線了嗎?】
【飛霄:誰知道呢,但至少...來古士這句話有種平靜的瘋狂感,這傢伙,有問題。】
【艾絲妲:至深至暗就是成為絕滅大君吧,遙遠星辰...是納努克的瞥視?】
【艾絲妲:如此說來...他真正目的不會是來看絕滅大君誕生吧,甚至..就是他在培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