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似乎察覺到了白厄的疑惑,微微一笑,解釋道:“終有一日,你會理解的。但不是現在。此刻,請忽略我這位旁觀者,去完成你必須完成的事業吧,白厄閣下。”
白厄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曾堅信,只要不斷追逐火光,前路的迷霧就會散去,命運會展現它最真誠的樣子。”
“但這一路走來,我們…他們,所有逝去的人,從未獲得神諭應允的公正。”
來古士用著戲劇演員一般有些誇張的語調說道:
“我聽到了:渦心之外,世界在崩塌,人子在哭嚎。而你,白厄閣下,將用那枚火種埋葬舊世,將萬物帶入一片灰色的未知——”
白厄堅定的回應道:“——無妨。殘酷的逐火已經讓我拋棄了幻想,未來不可能是一片沐浴著西風的理想鄉,靜候著我們踏入其中……”
“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團混沌,那就由我將它撕裂……再引入第一縷烈陽的光芒。”
來古士再次重複了一遍那個預言:“眾人將與一人離別,惟其人將覲見奇蹟,此乃命運使然。”
白厄獨自一人站在水盆前,他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孤獨,默默地注視著儀式水盆,似乎在等待什麼。
【加拉赫:分離的哀痛,永別的決絕,將近的命數,卻是必要的苦難。】
【貘澤:真是孤獨而又決絕的背影。】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白厄身後傳來。這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異常清晰,彷彿打破了某種平衡。白厄的身體微微一震,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驚訝地呵了一聲。
來古士感慨道:“然而這一次,無限輪迴的史詩……”
白厄慢慢地轉過身去,他的聲音顯得格外低沉:“…是你嗎?”
來古士的話語同樣充滿了不確定:“啊...要翻開新的一頁了麼?”
隨著攝像機的轉動,畫面逐漸清晰起來。只見一個粉發的少女出現在鏡頭中,她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
“…當然。”少女的聲音清脆而動聽,彷彿春天裡的第一縷陽光,
“這一定是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再創世的凱歌 完】
【白厄:昔漣...她活著?】
【白厄:果然...或許真的是時間線有所不同。】
【星:仔細想想,白厄之前提過是盜火行者殺了昔漣,那也就意味著如果沒有盜火行者,昔漣活到再創世的前一刻很合理。】
【白厄:但為什麼...會是先殺了昔漣?】
【三月七:要麼就是昔漣有什麼重要的意義或者作用,因為必須先死去。】
【三月七:或者就是,嗯,盜火行者自己有什麼大問題吧。】
【青雀:權杖、盜火行者、黑潮、翁法羅斯的事愈發複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