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絲咕姆的聲音插入,帶著冰冷的警告:“容我再次強調,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已經掌握了你的要害。若你仍在密謀加害幾位無名客,俱樂部此前的警告絕非虛言。”
贊達爾微微頷首:“…自然,我會把握好應有的分寸。”
螺絲咕姆的投影閃爍了一下,最終消散,留下丹恆與贊達爾獨處。
【白厄:那刻夏老師還是太強了】
【素裳:現在螺絲咕姆的立場是代表整個天才俱樂部了,對付一個來古士不得是手到擒來!】
【丹恆:之前在查德威克的故事裡螺絲咕姆先生也表現出了類似的壓迫感】
【黑塔:螺絲只是性格好,但誰真當他軟弱可欺...那可就有樂子了。】
丹恆壓下心中的荒謬感,冷聲道:“難以置信,我竟要與投身「毀滅」的天才同行。”
贊達爾闡明瞭他的立場,或者說,他此刻樂於見到的“變數”:“我的立場從未改變:「智識」的潰敗無可避免。但在那之前,我很樂意見證幾位無名客重逢,並護送你們踏上歸途。”
丹恆敏銳地指出關鍵:“顯然,她的出現打亂了你的部署,甚至讓你不得不尋求「合作」。這一點,我記下了。”
贊達爾並未否認,反而引申開去:“您言語間的鋒芒依舊。但切記,「偶然」才是萬物運轉的常態。那位「天淵萬龍之祖」的消逝,便是前車之鑑。”
他做出引導的姿態:“隨我來吧。我很榮幸,能為一位「不朽」的龍裔提供指引。”
【希露瓦:雖然是一位大敵,但是第一位天才、星神的製造者等的名號也不是虛的,作隊友確實有安全感】
【花火:牢古士:求求你們趕緊把三月七撈走吧,我的畢設要被格式化了】
【玲可:再多說點吧,我還想知道更多。】
【加拉赫:不愧是贊達爾,隨便一句就是大料。】
【星:贊達爾感覺在宇宙到處開盒。。。我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他說話了】
【艾絲妲:來古士對丹恆有點冷淡啊,完全沒有上個影片和星同行的時候陪聊的熱情】
【花火:啊~我的行刑官~....】
【星:停一下!】
丹恆看著周遭的破敗景象,語氣沉痛:“眼前這片荒蕪,是你一手造就。”
贊達爾的回應毫無波瀾:“此般景象,已無法在我心中激起波瀾。”
丹恆反問,帶著一絲譏諷:“你想說,你也曾為他們的抗爭而動容?”
贊達爾坦然得近乎殘酷:“很遺憾,從未有過。”
丹恆注意到周圍飄蕩的水母:“這些憶靈…是她?”
贊達爾揭示了長夜月的手段:“「記憶」的迷因無處不在。那位女士,在我視野的盲區編織出一張巨大的網路。她入侵併感染了「歲月」泰坦,將翁法羅斯沉積的資料轉化為憶域的傀儡。”
【花火:來古士你這傢伙又在學白厄說話了,怪擬人的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