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看來是毫無波瀾,也罷。】
【星:對於自己的造物沒有任何憐憫之情?行吧,這很天才。】
【希露瓦:不過長夜月居然這麼麻煩才能掌控翁法羅斯?看來她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三月七:說到底,如果原來的主場對抗來古士,應該也沒那麼容易入侵成功,是被兩位天才一直干預,大家的鼎力相助,才給了長夜月可乘之機啊。】
丹恆捕捉到一絲資訊:“聽起來,你們發生過不少過節。”
“任何意圖染指實驗的變數都值得我關注。”
丹恆緊追不捨,語帶鋒芒:“可你從未提起過她。難道「智識」的天才也會被人入侵大腦麼?”
【那刻夏:你好】
【姬子:來古士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就太有趣了,一語成讖。】
【黑天鵝:三月應該是藉著憶質直接直接打穿了防火牆】
【白厄:哈哈哈,丹恆的攻擊性我認可了】
【刻律德菈:哦?你們這群命途行者都想著毀滅自己的命途嗎】
【花火:三重命途死鬥之地X,三重命途背刺之地√】
贊達爾巧妙地轉移焦點,將威脅引回丹恆身上:“…丹恆閣下,我只是陳述事實:那位女士,對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視的威脅。”
他描述著長夜月的特性,並丟擲誘餌:“「記憶」在她手中被輕易掐滅,不留痕跡。其手段決絕,彷彿與這條命途有著不解之仇。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鑰匙,「三月七」閣下的過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吶。”
丹恆不為所動,目標明確:“然後呢,指望我會因此與你聯手?我只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七的過去有關。”
贊達爾見引導不成,便退一步,卻仍留下暗示:“也罷。我只是提供一個思考的方向。選擇權仍在您手中。沉重的過往正如漫漫長夜,其中蟄伏著何種罪惡——曾經身為持明龍尊的您,理應比我更清楚。”
丹恆堅定回應:“我確實比你更懂得「面對過去」,第一位天才。”
贊達爾無意爭辯:“我無意否認。繼續前進吧,丹恆閣下。”
【黑天鵝:來古士說的應該是實話,三月七的過去確實...千瘡百孔】
【希兒:持明龍尊...哈哈哈又點丹恆呢,咋這麼壞】
【景元:丹恆可能把長夜月視作為類似丹楓的存在了】
【艾絲妲:來古士天天倒騰實驗,怎麼宇宙大事一件不落】
【黑塔:贊達爾也是一直關注銀河局勢的,各種鐵墓的早期版本都要實地投放進行檢驗,包括鐵墓這個名字都是公司先命名然後贊達爾再採用。】
路上,遭遇憶者所化的怪物攔路,丹恆手持長槍,凌厲出擊,將其一一擊破。贊達爾則開始解釋世界的異變:
“這一世,那位徒勞的負世者將自身化作封印,意圖壓制黑潮的蔓延。他的金血滲入海潮、遍及大地,為世界刻下了「毀滅」的傷痕。”
他指向一個方向:“而這道創傷,將為您指明前行的方向。”他預言著終局:“「智識」、「毀滅」、「記憶」……當三重命途再度交匯,翁法羅斯將迎來壯烈的終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