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何解?”
韓榆詢問。
玄劍宗程劍言道:“前輩先接下天驕名帖,上擂臺指點我一番,我再向前輩解釋。”
“什麼天驕名帖第四的名聲,於我如浮雲,不過是來了一些練劍的對手罷了,古修洞府我也沒什麼興趣。”
“今日見到前輩,看劍意凌然而正氣,便知道將天驕名帖交出去正是最佳選擇!”
韓榆見他知道探索古修洞府的一些安排,又要把身居前列的機會讓給自己,心下不由欣然。
還是玄劍宗的劍修們好說話——只要觀劍意劍氣,便立刻認同親近起來。
既然如此,這機會倒是不容錯過。
不過,這麼當眾上擂臺,可有些不符合韓榆的初衷。
有些偽裝,他哪怕做的再周全,在眾目睽睽之下也未必沒有人能看穿,尤其是周圍都是修士,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有千奇百怪的秘術,或者靈體、天賦……
“若要跟我交流劍法,也不必上擂臺去。”
韓榆說道:“你下擂臺來,我們找一處地方聊一聊便是。”
“好,前輩,我這就來。”
玄劍宗程劍立刻收起劍,縱身下了擂臺,到韓榆身前,將金絲黃玉的天驕名帖交給他。
“慢著!”
一聲斷喝從空中傳來。
韓榆伸手接過天驕名帖,神識一掃,程劍、白蝶、周圍眾人一起抬頭看去。
只見上空出現了一輛由四隻無頭靈獸牽引的車輦,那四隻無頭靈獸頸上血肉分明,似乎血跡未乾。
車輦通體由晶瑩玉石鑄成,車廂外壁雕刻著無數詭異圖案,令人望之眼暈;車輦之後,跟隨著四道身影,皆是默然無聲。
車轅之上,靜靜佇立一人。
他身姿挺拔,一襲玄色暗紋長袍,衣袂無風自動,如墨雲翻滾。長袍左胸處,一朵以特殊絲線繡成的血色魔蓮圖騰妖異綻放,彷彿有生命般微微搏動。面容蒼白,眉心三點硃砂印,眼眸邪異,泛著深邃紫芒。
“魔蓮宗陸俊天?”程劍冷聲道,“你來做什麼?”
來人正是天驕名帖第二,魔蓮宗真傳弟子陸俊天,也正是曾經放出豪言,要將古修洞府所有寶物盡數取走之人。
見到程劍詢問,陸俊天蒼白麵容露出一絲譏嘲。
“我本以為,你雖然迂腐,但與我名列天驕名帖之上,好歹也還算有些潛力。”
“今日一見,才知道你居然這般無膽。”
程劍淡然:“我是否無膽,不是你可以評價;若非金霞觀此前再三要求暫且放下正邪之念,不要互相攻伐,我早就與你一戰!”
“與我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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