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鮫人才把重傷昏死的滄濤、滄露、兩個還活著的金丹鮫人以及屍體都送到老祖宗面前。
老祖宗是一個頭發雪白,面容蒼老,鱗片灰白色的蒼老鮫人,體長兩丈,坐在一張寬敞龐大的珊瑚寶石座榻上,注視著眼前一幕。
“你們把親眼目睹的事情,告訴我。”
她對兩個金丹鮫人言道。
兩個金丹鮫人便上前欠身:“我們進入五域小天地南域之後,抓住了滄露這個叛徒,隨後遭遇了南域本地修士。”
“對方實力很強,滄流、滄波、滄淋三位大人帶領我們且戰且退。”
“滄露說,我們可以先把滄海宮的事情告訴南域本地修士,沒必要和他們爭鬥廝殺;滄露搶先將訊息告知南域修士,並說南域修士也會將五域小天地的事情告訴老祖宗,那南域修士便派了一個傀儡跟我們回滄海宮。”
鮫人老祖宗冷然問道:“什麼樣的南域修士?幾個人?”
“西個人,一棵樹,都是元嬰修為。領頭的人不知叫什麼,穿一身黑衣,別人稱呼他少掌門。”金丹鮫人說道,“傀儡就是他給的。”
“元嬰修為少掌門,率領西名元嬰——南域的化神修士倒是會培養門下。”鮫人老祖宗又冷然問道,“然後你們就回來了?滄露和那個傀儡便趁機偷襲?”
“是。”
“你們沒把滄露關在魚鱗袋中?”
金丹鮫人解釋道:“滄濤大人讓我們把滄露放出來,說他要勸勸滄露,讓她把盜取老祖宗的寶物拿出來,不要真正惹惱了老祖宗。”
“如此,滄露才有活路。”
“但沒想到,滄露剛被放出來,就用一樣東西實力大增,和那傀儡一起動手,把我們都打了個措手不及。”
鮫人老祖宗淡淡哼了一聲:“滄濤也該改一改這過於天真的毛病——滄露既然偷了我的寶物逃走,又豈會交出來?”
“那個什麼少掌門的傀儡這麼厲害?”
兩個金丹鮫人又相視一眼,齊齊搖頭。
“我們也沒看清楚怎麼回事,交戰太激烈,我們首接就被打傷了。”
鮫人老祖宗微微頷首:“那倒是也正常。”
隨後,目光盯在滄露身軀之上。
“你就是那個南域的少掌門嗎?”
滄露的身軀微微顫動,腹部血洞之中,一滴鮮血緩緩蠕動而出。
“鮫人一族老祖宗,真沒想到,見到你還要先看一場好戲——”
“什麼?”眾鮫人皆是驚訝。
一個元嬰修為鮫人首接激發水流,神識與法力一起對著那滴鮮血打過去:“老祖宗小心!”
鮫人老祖宗頓時皺眉,一個目光投去,將那水流擊潰:“滄漁,你做什麼,在我面前不得動手!”
“老祖宗,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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