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雲湖還真是墨鯉故鄉,這才提了兩句,這潛龍一族便猜到了墨鯉身上。
既然如此,韓榆也不再遮蔽:“不錯,我認識的正是墨鯉。”
“它竟然還沒死嗎?”那金丹修為、身披鱗甲的潛龍一族男人詫異,“本以為它這種天生異物註定活不下去,倒沒想到居然還活著。”
韓榆頓時挑眉:“怎麼?你們潛龍一族對它頗有不齒?”
那男人便言道:“也談不上不齒,只是它天生異常,不免被小輩們排擠。”
“它生來漆黑醜陋,體型也龐大,又善於鑽土石,比起來尋常潛龍一族大為不同;本以為它是壞胎,只當個尋常雲紋鯉,但修煉起來也不算太慢。”
“後來它自己也不知為何,去往其他地方去了。”
又看向韓榆、玄陽子兩人,語氣神情依舊帶有疑慮:“若你們只是為了墨鯉而來,那便沒什麼可說的。”
“族內既無對它的交待,也無它的親眷掛念,你們離去便可。”
“若不是為此而來,僅是藉口,潛龍一族也不許外人窺伺。”
韓榆皺了皺眉:“墨鯉沒有親眷在此?”
“沒有,它父母都被趕出了潛龍一族。”
“為何?”
“這是我們潛龍一族族內之事,外人不必多問。”
韓榆淡淡看他一眼,又問墨鯉親眷在何處,這男子依舊不說,只說既然已經被趕出潛龍一族便再無關係。
玄陽子在一旁瞧著,都不由皺起了眉頭:兩位元嬰修士,被這麼一個金丹修士不斷懷疑,簡單一句兩句便推諉了,所說之話還不一定是真的……這也太耽擱時間。
神識傳向韓榆:“韓榆,這鯉魚不老實,對咱們又不信任,它的話不能信。”
“還是換個說話的吧。”
韓榆緩緩頷首,本來收束的神識驟然又在湖中心方圓兩百里掃過。
也就在同時,湖中心方向一道元嬰神識回應過來:“何方道友來雲湖做客?倒是顯得我失禮了!”
韓榆回應道:“我有一個靈獸,乃是雲湖出身,今日經過便多問一句——道友你這些手下倒是盡職盡責,雖只是金丹修為也要攔下我嚴加盤問。”
那元嬰神識頓時笑道:“下面人不懂事,還請道友見諒,我這便訓斥他們。”
這元嬰神識傳給身披鱗甲的男子,那男子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盤問、態度生硬的不是金丹修士而是元嬰修士,不免略帶惶恐地躬身向韓榆行禮。
韓榆擺擺手,那男子連忙又躬身一次,如蒙大赦,化作一條几十丈的雲紋鯉,混入下方的雲紋鯉群中。
雲紋鯉群在水下引路,那元嬰神識的主人也從湖心水府中出來,迎接韓榆、玄陽子兩人——赫然是一個臉頰帶著長長肉須,頭頂一左一右兩個手指長鼓包的老者,兩個鼓包像是鹿角剛開始成長,還沒長出鹿茸時候的模樣。
韓榆、玄陽子一看,心中皆是暗想:還真有些“龍相”,難怪自稱潛龍一族。
“慈悲!”
“兩位道友前來,我作為此地地主,潛龍一族族長,不免失禮,還望道友不要見怪!”
”。意心表聊我容,府我隨友道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