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榆今日還有事做,自然不會與他浪費時間,向前便言道:“道友有禮了,我二人還有別的事,不宜久留,道友好意我們心領便可。”
“只不過經過雲湖,想起靈獸墨鯉家鄉在此,這才多問一句。”
“墨鯉?”那老者有些錯愕,“倒沒想到,它離了雲湖竟還活著,還成了道友的靈獸。”
“這小輩出生之後,我也聽人說起過,天生黑鱗,操縱水流天賦尋常,善於鑽入泥沙之中,不像是雲紋鯉,更像是烏魚、泥鰍一般,很是受些排擠。”
“它可有親眷在此?”韓榆問道,“親眷也和它一樣嗎?”
“那倒是沒有,它家人親眷都是正常。”老者言道,又問一名金丹修為潛龍一族,“墨鯉家人何在?”
那金丹修為潛龍一族便面露尷尬:“當初墨鯉在家裡父母不親,兄弟姐妹欺凌,它才負氣而走;它家人早已經當它死了,說起此事都說它幸好死了,否則活著也是丟臉。”
“後來族長您安排它父親看守水中靈物,它父親監守自盜偷吃靈物,您就將它們家都趕出了潛龍一族……”
那潛龍一族族長頓時面容有些尷尬,看向韓榆:“道友,你看這——我是否將它家人再找來?”
韓榆立刻熄滅了心中念頭。
他本想著若是墨鯉一家天賦不錯,興許還可以增加些靈獸,自己用或者給萬春谷用,結果這家鯉魚父母不慈兄弟不親,還會監守自盜,那就算了吧。
“那就不必了,如此說來,墨鯉跟雲湖這邊潛龍一族已經沒有關係,以後它也不必再回來了。”
“慈悲!道友這般想,我便不強求了!”那老者應道。
又是“慈悲”。
韓榆便問:“雲湖是天音寺麾下?”
“未有此等榮幸,只是偶爾去天音寺聽一聽講經,感覺大有裨益,心中嚮往。”老者言道。
韓榆頷首,心道:天音寺倒是海納百川,周圍這些大小勢力,無不崇敬,聽從安排。
對了,那商會好像跟潛龍一族過不去,打探訊息。
想到這裡,韓榆又問了兩件事:“剛才路上,你這手下跟我說商會打探訊息,天音寺不許,這又是什麼意思?據我所知,商會只是做生意,向來不參與各大宗門之事,如何還跟天音寺起了矛盾?”
“這個……”那老者目光打量面前兩人,遲疑一下後才說道,“兩位尚且不知道嗎?”
“玄劍宗將不少訊息傳遍中天域,商會與各地說書之人,一些三教九流,都是日月教之人,日月教、魔蓮宗、永珍宗、合歡宗、魔門五家聯合,要以魔星名義殺害、奪舍天下有天賦的年輕人。”
“首當其衝便是巨魔星、魔星韓榆、劍魔星葉孤星等人。”
“所謂魔星實則無辜,僅是天賦好,便被這些邪魔外道盯上了而已。”
韓榆聞言頓時吃了一驚:“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已有不短時間了。”老者言道,“雖然日月教三教九流眾多,不斷宣揚,但這說法已經流傳開來,魔星之言已經不攻自破。”
韓榆面色沉凝,拱了拱手:“多謝告知,就此別過!”
說完,便帶著玄陽子匆匆離去。
那老者與潛龍一族眾鯉魚都有些驚異不解,但還是將此事迅速呈報天音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