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既然這般,那些只知道打坐修行的修士,哪裡又是他的對手?
就像是韓辭,即便高居初榜第二,即便他沒有重修,只是之前那般,真要生死較量,那麼死的人一定會是韓辭。
整個東洲年輕一代,如果在重修之前,有誰能讓周遲輸,那隻能是白溪。
而在重修之後,周遲覺得,自己和白溪,也很難那麼簡單分出勝負。
白溪是東洲天賦最高的年輕人,甚至或許不需要加上年輕人這個限詞。
周遲認為自己的天賦要比白溪差一些,但他覺得自己在別的方面可以將這裡差的地方補起來,所以他說很難分出勝負。
思緒很雜,但卻一閃而過,那一劍出了問題之後,周遲便調整了一番,很快便遞出了第二劍。
依舊是有些相同的一劍,但這一次的軌跡又做了更改,但同樣的,對面的灰衣中年男人無法接下,他的衣袍上再次多出了一道缺口,而這一次和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身上已經多出了一條傷口。
入肉卻不傷骨,這樣的傷勢對於一般的修士來說,都不算重,但鮮血還是流了出來。
灰衣中年男人感受到疼痛,沒有猶豫,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是一顆珠子,不過看氣息也好,還是看品質也好,都說不上是什麼上品,而且它尚未如何綻放光明的時候,便已經被周遲一劍斬開。
灰衣中年男人吐出一口鮮血,倒退出去數步,又捱了周遲一劍。
這一劍再次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口,但周遲還是微微蹙眉,因為他覺得這一劍的火候還是不夠。
“夠了!”
灰衣中年男人卻是怒喝了一聲,到了此刻,他已經知道了周遲的想法,原來對面的這個年輕人,是要拿他來試劍,那他怎麼能夠不憤怒?
“你要殺便殺,為何非要如此羞辱我?!”
灰衣中年男人怒吼一聲,卻沒有換來周遲的回應,只是得到了嶄新的一劍。
要說羞辱對方,自然有千萬個理由,他們做這些勾當,加上在此事之前不知道也做了多少惡,別說羞辱他,就算是把他千刀萬剮,都沒有什麼問題。
數十劍之後,周遲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一劍的精髓他已經掌握,而對面的灰衣中年男人,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然後周遲看了他一眼,給了對方一個痛快。
雖然痛快似乎來得是有些遲了。
頭顱在地面滾著,帶著的鮮血拉出了一條血痕,周遲提著的劍在滴血。
這樣的景象在附近石洞裡的女子眼中,卻沒有太多的可怕,反倒是讓她們燃起希望。
中間的石洞裡,有個女子臉上有些泥灰,但這泥灰不管怎麼看都沒辦法遮擋她本就美貌的臉,依著她的容貌,在這些被擄的女子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其實除去她的容貌,她的身份也是數一數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