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每次我們來這裡的時候,二垣他都是用攝像機來記錄我們的經歷的,至於照相機,除非是用來拍攝一些特定的場景外,幾乎都是不太使用的。”
似乎是聽到了樓下眾人動靜,那兩位獵人也從樓上走了下來,只不過看錶情好像有些焦躁不安。
短暫地將視線轉移到兩人身上後,所有人便再一次將目光聚集到了桌面上,同時繼續討論剛才關於攝像機的問題。
“這麼說的話,二垣先生難不成這次出去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攝影,就被人襲擊了?”
毛利大叔摸著下巴扭頭打量著放在一旁的攝影機。
“也許是之前攝影機裡的帶子被拿出去了,知道後來二垣先生才發現手裡的攝影機裡沒裝帶子?我們剛才不是在那裡發現了剛拆封的攝像帶的包裝袋嗎?”
小蘭回想起當時幾人檢視屍體時,她在一旁地面上發現的包裝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似乎也有這個可能,二垣他之前那幾天因為手上受了傷,一直躺在床上,幾乎沒有碰過攝像機,可能是那個時候忘記了吧。”
粉川小姐也是對小蘭的看法更認可一些。
“又或者是兇手擔心攝像機拍到自己的臉,把帶子取走後往裡面裝了新的帶子也說不定。”
從他們的談話當中收集了不少資訊的小哀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同時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整個人都有些坐立不安的魁梧獵人。
“那兇手幹嘛不連攝像機一起拿走啊。”
酒見先生,也就是那位身材魁梧的獵人,努力壓制顫抖的聲線,開口反駁道。
“白痴,這種事情一眼就能被發現好不好,所有人都知道二垣先生帶了攝像機出去,只偷帶子的話別人可很難能夠發現。”
正在那糾結自己的推理聽起來最不靠譜的毛利大叔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襯托自己的英明神武的傢伙,連忙開口說道。
“等等,你們看這幾張照片。”
粉川小姐那驚訝的說話聲打斷了毛利大叔他們的談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她手裡抓著的幾張照片上,其中兩張一片漆黑,剩下的一張上面除了雪中的樹木外,更顯眼的則是三個漆黑卻模糊的巨大斑點。
“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這膠捲壞掉了?”
毛利大叔有些狐疑地打量著照片上的斑點。
“會不會是鮮血濺在了鏡頭上?”
小蘭猜測道。
“有些不太對勁,我們看到的傷口是在屍體的腦後,想要濺到鏡頭上有些困難吧。”
毛利大叔搖了搖頭,同樣有些難以理解
“到底是鏡頭的問題還是膠捲的問題,再拍一張驗證一下不就行了嗎?”
看著在這裡各持己見的眾人,園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說的沒錯,我這就去找新的膠捲。”
粉川小姐站起身,上樓去找新的膠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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