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張右望,女僕大嬸抱著布包推開院子大門,用鑰匙開啟房屋的大門向著書房走去。
透過窗戶,半夏看到毛利大叔齜牙咧嘴調整姿勢,儘量讓自己可以第一時間站起來。
果然,隨著女僕大嬸將布包的花瓶放回原處,毛利大叔單手叉腰,猛地站了起來。強大的表情管理讓他臉上寫滿了自信,完全看不出書桌背後正在抽搐的右腳。
“原來這個就是消失的花瓶啊。”
隨著毛利大叔站了起來,柯南也一個箭步跑到書房門口開啟燈光,順便彰顯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果然是在大嬸這裡啊。”
被抓了這個現行的女僕大嬸雙手絞在一起,低下了腦袋。
“好了,說一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是被害人看到你想要偷花瓶,你就拿花瓶這樣砸向了他?”
毛利大叔現在只想早點聽完然後回家睡覺。覺得緩和一些後,便走到大嬸旁邊,抱著花瓶演示起來。
“怎……怎麼可能!我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女僕大嬸驚叫起來。
“我覺得,花瓶內側的汙痕看起來有些像血跡啊。”
站在女僕大嬸旁邊,身高和毛利大叔舉著的花瓶口一樣高的柯南盯著花瓶底部的汙漬開口提醒道。
“什麼?”
聽到這話的毛利大叔愣了一下,第一時間將花瓶舉到自己面前。
“還真的是血跡。而且花瓶的底部也沾有血跡。”
外面的半夏點了點頭,原來花瓶裡還有血跡啊。
“所以,這個花瓶你是在哪裡發現的?”
毛利大叔扭頭看向女僕大嬸。
“我是在外面垃圾回收場發現這個花瓶的。”
發現事情變得嚴重起來的女僕大嬸根本不敢有絲毫隱瞞。
“垃圾回收場?在什麼時候?”
柯南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推測。
“就在發生事件的隔天,那天我打算像往常一樣去打掃房屋,結果發現已經被封起來了。然後打算回家的時候就看到那個花瓶擺在垃圾回收場裡,上面還貼著提示字條,說那天不是回收不可燃垃圾的日子,讓花瓶的主人把它帶回去。”
垃圾回收場?
半夏甩起尾巴,他其實還是不太能理解什麼情況會需要把花瓶抱走,難道說那位冢野享先生是個倒黴蛋?
就在半夏思索的功夫,毛利大叔重新將花瓶打包了起來,把它塞回到女僕大嬸手裡。
“你明天抱著這個,去找負責這個案子的妃律師,你把剛才說的事情原原本本跟她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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