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擁有錄影記錄!不愧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一定是時刻準備著與案件的邂逅。”
看清楚毛利大叔遞過來的手機螢幕上暫停的錄影,山村操警官雙手死死握住毛利大叔的手腕,眼眶中浸潤著感動的淚水。
“你……你先看錄影吧。”
悄悄抽了兩下都沒有把手抽出來的毛利大叔嘴角抽了抽,所以他最不想接觸的警察就是這個黏糊的傢伙啊。
“是!我一定會懷揣著朝聖學習的精神來認真觀看錄影的。”
山村操警官依舊是一副完全不靠譜的樣子。
另一邊,在看到毛利大叔將一個手機遞交給警方的時候,正木須波的臉上就隱隱有了不安的情緒。她不記得毛利大叔跑過來的時候手裡有舉著手機之類的東西進行錄影。
當聽到那個鳥嘴警官驚呼聲而自己的視角又完全看不到他手裡手機正在播放的內容時,正木須波內心深處的不安更是達到了頂峰。
“這這這……所以這是什麼意思呢?”
正站遠了兩步等著山村操警官把錄影看完的毛利大叔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進旁邊的水坑裡。那裡面的水,十有八九就是溺死丹波先生的那些。
“咳咳,我想,有關於錄影的具體內容,可以由正木須波女士給山村警官你解釋一下。”
原本以為山村操警官看完錄影就能想明白大概的毛利大叔嘴角抽了抽,並不打算接下解說的工作,而是決定把這件事情交給真正的當事人,案件的行兇者自己來解釋。
而且說不定她看到錄影具體內容後,就會像其他那些犯人一樣,一禿嚕將所有事情都說出來呢?
“嗯,或許確實應該讓當事人給我們好好解釋一下。”
雖然山村操沒看懂影片當中正木須波的一通操作是什麼作用,但他明白一件事情,在發現屍體後先是冷靜處理一些事情,然後再假裝驚恐尖叫的傢伙,肯定不會是什麼無辜人士。
已經被架住的正木須波壯著膽子走到山村操警官面前,向著手機看向第一眼,就意識到自己所有做的偽裝全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手機影片當中的自己正一臉平靜地從廁所的門中走出,手裡提著四個罐子將它們扔進垃圾桶。
有些擔心自己好友的門奈道子跟在正木須波旁邊,同樣看到了手機的後半段錄影。
“須波,你這是……”
門奈道子後退半步,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正木須波。不用想,影片當中正木須波那冷靜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她剛才表現得那麼一無所知。
面對朋友的質問,正木須波陷入沉默。
“咳咳,先從頭來看視……”
山村操警官表示自己對女人吵架這種事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只能先將手上的影片重新開啟播放。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門奈道子眼神迷茫地抓著正木須波雙臂,試圖抓住她心目中的真實。
“要說為什麼的話,毫無疑問就是他對我最好的朋友見死不救啊。”
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狡辯成功的正木須波褪去了剛才的緊張慌亂,面色平靜地看著門奈道子的雙眼。
“你最好的朋友……難道說,是我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