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奈道子愣了兩秒,腦海裡浮現出一道身影。
“是的,就是決定和那個男人約定好要結婚的,你的妹妹。”
提到兩人之間的關係,正木須波控制不住地露出些許憤怒的情緒。
“但是我的妹妹是從海岸邊的山崖上跳海自殺的,而且也留下遺書了不是嗎?”
門奈道子說話時聲音下意識提高了幾分,不知道是想要說服正木須波,還是想要說服自己。
“但是在那之前他們傳簡訊回來了不是嗎?‘我們兩個要啟程去旅行了’。”
正木須波雖然並沒有詢問過門奈道子,但她相信作為自己好友的姐姐,肯定也收到過同樣的簡訊。
“其實那道簡訊的真正意思並不是說他們要私奔,而是說他們兩人要一起殉情,去往另一個世界的意思。”
正木須波的話語不僅驚訝了門奈道子,半夏他們也露出震驚的表情。
“有必要做出這種事情嗎?”
沒有人回答半夏的嘀咕,正木須波捏緊拳頭繼續說道。
“然而……然而那個男人在最後關頭突然害怕,甚至沒有選擇救下落水的她,而是直接就那麼從那處山崖離開了。”
聽到這樣的話語,門奈道子腳下一軟,臉上浮現出讓人心痛的破碎。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這些全都是那個男人喝醉之後滔滔不絕地說給我聽的。‘我實在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懦弱鬼。’但,但就算是那樣的人,也是我好朋友不惜一死也要愛的人,所以我才會幫她送過去,送到她一直等待著的水中。”
正木須波的視線從門奈道子臉上轉移到還坐在馬桶上的屍體,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唉……帶走吧。”
感性十足的山村操警官掏出手帕抹了抹眼淚,然後揮手讓警員將正木須波帶走。
“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是這麼沒有擔當還懦弱的傢伙。”
園子看著丹波先生的眼神充斥著不屑和鄙夷。
“沒錯,沒有勇氣去面對戀愛當中的困難,更不堪的是到最後連回應戀人一起逃避的勇氣都沒有。”
小哀皺著眉頭,她對這個男人的感觀降到了最低,甚至有些可惜之前京極真居然沒多給他兩拳。
“阿真,我們以後要是……”
園子扭頭看向京極真,表情認真地準備說些什麼,但下一秒就被京極真慌忙捂住嘴巴,然後用更加結結巴巴但也更加認真的語氣說道。
“園……園子,沒有要是,我會認認真真對待我們要遇到的各種艱難險阻。我……我回去比賽之餘就開始研究時尚。還有伯父伯母,我一定會努力,也肯定會取得他們認可的。”
京極真盯著園子的雙眼,說實話,這次的案件以及小哀他們的討論對京極真的觸動還是蠻大的。
“唔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