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手卻慢慢撫上張起靈的臉頰，指尖描繪著他的眉眼。那舉動就像是在挑釁張日山。
張日山的目光落在尹南風撫上張起靈臉頰的手上，那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卻在他眼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周身的氣壓低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南風，”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壓抑的怒火，“你明知道，窮奇公司對我意味著什麼。你針對它，就是在針對我。”
“哦？是嗎？”
尹南風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卻更加冰冷，“張日山，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我針對窮奇，不過是因為它擋了我尹家的路。至於你……”
她頓了頓，目光在他臉上逡巡一圈，最終落在他緊抿的薄唇上，“你現在，又算什麼呢？”
她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刺進張日山的心臟。
他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她曾經是自己手中的傀儡，如今卻用最傷人的話語和最挑釁的姿態來對待他。
“我和窮奇，早已是一體。”
張日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翻湧的情緒，“你這樣做，只會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
尹南風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輕笑出聲，“張日山，你覺得如今的窮奇，我尹南風會怕嗎？”
“它還有實力與我尹南風一較高下嗎？若是有的話，你張日山怎麼可能跑來這裡讓我收手。”
“我今日把話放在這裡，窮奇只是開始，你張日山所擁有的一切我都會不計任何代價的奪走。”
她的指尖依舊在張起靈的眉眼間流連，動作親暱自然，並不在意張日山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張起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擁著尹南風，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臉上做亂，神情溫柔又寵溺。在看向張日山時，眼神卻帶著說不出的挑釁。
張日山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刺痛。
他知道，此刻無論他說什麼，尹南風都聽不進去。她被仇恨和誤會矇蔽了雙眼，一心只想報復。
“好，很好。”
張日山緩緩點頭，眼神中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盡，“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無話可說。”
“南風，你記住，今日你對窮奇所做的一切，他日，我必百倍奉還。”
說完，他不再看尹南風和張起靈一眼，轉身，毅然決然地離開了。
那背影，帶著一絲決絕，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落寞。
看著張日山消失的背影，尹南風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轉頭看著張起靈笑著問道。
“阿靈，你說接下來我們會不會看到狗急跳牆？”
“他，不配與狗相提並論，狗對人來說是最忠誠的。”張起靈薄唇輕啟，很毒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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