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鈺兒的宮人都讓錦衣衛查了祖宗三代才過關,皇爺爺也安排了人手,若是有人敢對鈺兒下手,也得越過前面的關卡。”
朱瞻基攏著胡善祥的手,就差拍胸膛保證了。
“我就是擔心,鈺兒年幼,外面的豺狼虎豹必定會盯著他咬。”
胡善祥依賴的靠著朱瞻基。
“我會護著鈺兒,你什麼都別怕。”
朱瞻基繼續寬慰到。
還在海上飄蕩的孫若微從別人嘴裡聽說了胡善祥生子的訊息,同樣也沒錯過朱祁鈺出生時的異象。
“大明皇帝要冊封太曾孫,我們要前去賀喜......”
“聽聞太曾孫出世那日金龍從天而降,落入太孫妃的產房之中,隨後天邊充斥五彩霞光......”
“那金龍化作太曾孫眉心一點金色的痣,真龍降世,貴不可言......”
流言只會越傳越誇張,至少孫若微聽過之後覺得不可信,還擔憂起胡善祥的處境來。
“太曾孫名聲大噪,你說是不是有人想捧殺他,叫皇帝忌憚東宮。”
孫若微憂心忡忡,這話說得太離奇,她是不相信的。
“難說,我們畢竟沒有親眼所見。若真如你所說是有人故意宣揚,難保陛下不會忌憚東宮,先前太子的位置不穩當。”
徐濱思索到,以他跟朱棣寥寥幾次的接觸來看,朱棣對皇權抓得很緊。
要是朱棣藉機懲治東宮,那也不是叫人意外的事情。
“那怎麼辦,不行,我要回去見蔓茵,總得確認她平安我才放心。”
“更何況她生了孩子,我這個做姐姐的要是不去看她和孩子就太過分了。”
孫若微不假思索的說到。
“也罷,我們雖然不能在京師久留,但回去打探一番訊息也是好的。”
“讓孫先生留在南邊,等我們回來再帶上他,京師對他來說不是好去處。”
徐濱答應下來,他也想進朝堂效力,所以要掌握朝堂的局勢變化。
“徐濱哥哥,謝謝你願意包容我。”
孫若微跟徐濱還沒有成婚,兩人本來是打算跟著船隊走一圈,回來的時候再考慮這件事。
“以你我的關係何必說這樣的客氣話,為你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
徐濱搖了搖頭,他喜歡孫若微很多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