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去吧,我帶三弟弟去換一身衣裳。”
顧廷燁扶著秦桃起身,寢室和用膳的地方不在一個屋子。
等秦桃離開,顧廷燁見地上落了一支耳墜,想是方才秦桃被推倒時落下的。
見顧廷煒沒看見,顧廷燁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迅速把耳墜藏進腰帶裡。
“走吧,二哥哥帶你去洗臉,都哭成小花臉了。”
顧廷燁胡亂幫顧廷煒擦了擦臉。
“二哥哥,爹爹總說我愚鈍,難道我真的很笨嗎。”
顧廷煒皺著小臉,明明長了一歲,他身上的稚氣竟然絲毫沒有褪去。
“怎麼會,你才八歲,誰就敢說你愚鈍了。”
顧廷燁冷哼一聲,他就見不得顧偃開整日罵顧廷煒讀不好書,八歲的孩子能學多少。
“我以後再也不找父親了,他一點都不疼我。總是斥責母親,今日竟然還動手,這豈是君子所為。”
顧廷煒踢著腳邊的小石頭,悶悶不樂的說到。
“不找就不找,二哥哥努力科考,遲早帶你跟母親出府別過。”
顧廷燁心裡燃著火氣。
“侯爺真是越發過分了,說話就說話,怎麼能推大娘子。”
向姑姑給秦桃遞著帕子,滿腹怨言。
“侯爺越過分,我更好拉攏兩個孩子。你也最清楚這世道,做母親的再費心都比不上父親施捨的那點關心。”
“侯爺越偏心,兩個孩子離他越遠,待我這個母親就越親近。”
“旁的不說,你只看二郎連母家的產業都交到我手裡了,這寧遠侯府哪裡有那麼多銀子供我差使。”
秦桃輕柔的擦去臉上的脂粉,寧遠侯府雖然不是空殼,可是之前還債的時候幾乎被掏空,緩到如今才勉強好起來。
她高坐正院,顧廷燁不僅把契書給了她,還怕她不捨得用銀子,衣服首飾,金銀珠寶,大箱大箱的往正院搬。
“倒也是,只是二哥兒越發年長了,叫旁人看到不好。”
向姑姑想到方才母子倆親近的模樣,有些顧忌的說到。
“向姑姑,你說我老了嗎。”
秦桃放下帕子,對著鏡子輕撫自己的臉,幽幽的說到。
“怎會,大娘子才二十有七,比侯爺小了快二十歲呢。”
向姑姑立馬反駁,顧偃開為了娶大秦氏跑去戰場上拼命,拖到二十來歲才叫顧老侯爺鬆口。
成婚十年才有孩子,後面又娶了白氏,所以年紀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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