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秦桃的陪嫁丫鬟，向姑姑很快就接受了。
年過四十的顧偃開都能娶碧玉年華的秦桃，那秦桃玩弄小十來歲的繼子也不算大事。
不過向姑姑聽秦桃的話，面上沒有半點變化，對待顧廷燁的態度還是和從前一樣。
“仲懷，你在發什麼呆，我與你說話呢。”
盛長柏用書拍了拍顧廷燁的肩膀，疑惑的問到。
“我在想府裡的事情，我那個父親想必你也有所耳聞。”
“我母親護著我，被父親好一頓責罵，我在想買些什麼東西去寬慰母親。”
顧廷燁回神，驚惶於自己的念頭，但是又有一種詭異的平靜感。
或許是因為他從小到大做了太多張狂的事，所以打心底裡就不懼怕世俗的眼光。
“算了，你整日讀聖賢書，對這些事情哪裡瞭解。母親的生辰就要到了，到時候我想法子為母親取樂便是。”
顧廷燁收起所有不該展露的想法，認真思索到到。
“你待你母親真是親近，倒是不像繼母，與你親母無異了。”
盛長柏也沒有多想，只是隨口感慨到。
“我與你是過命的交情，也不懼於叫你知道家醜。”
“父親和母親差著年歲，父親冷漠不疼人，我若是再不對母親好，那母親也實在可憐。”
顧廷燁嘆氣不止，顧偃開一直在重新整理他心裡的下限。在他心裡，顧偃開既不是合格的官人，也不是合格的父親。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盛長柏清楚外面傳言的大部分事情都不是顧廷燁乾的，聞言憐憫的說到。
寧遠侯府正院的氣氛其實還好，顧偃開讓秦桃幫顧庭煜張羅親事。
“大郎體弱，既走不了科考，更沒辦法去戰場上立功，只盼著有人照顧他，為他開枝散葉。”
顧偃開是傳統的武將，雖然他疼愛顧廷煜，但是不可能親自挑選兒媳。
家中有主母在，要是顧偃開自己選，外面指不定怎麼議論，看重顏面的勳貴人家都做不出來，雖然顧家早就沒什麼顏面了。
“成婚自是好的，只是大郎體弱多病，想求娶高門之女怕是不易。”
秦桃輕聲說到，顧廷煜這身子骨，指不定哪日就病死了。
便是來日顧廷煜襲爵，這份富貴有沒有命享受都難說，更別提還有最致命的子嗣問題。
便是顧廷煜本身有問題，外人也會議論他的妻子，難免牽連妻族未出嫁的女子。
汴京的高門大戶，誰家願意把女兒嫁給這樣毫無好處的人家，不說清楚到時候顧偃開又怪在她身上。
“便是能求到高門大戶的女子，也不會是嫡女。便是庶女，好人家也養得金貴，大郎這樣，日後夫妻生怨反倒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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