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前幾日去勸阿嬌的時候被打腫了眼睛,還不願意見人。”
陳須想了想陳蟜的臉,抽著嘴角解釋。
“真是胡鬧,他沒事惹阿嬌做什麼。”
陳午無語,他這個女兒打小就把兩位兄長當陀螺抽,他這個做阿父的也沒有法子。
“還不是為了陛下來陳家迎親的事情,許是公主說了什麼,所以二弟就去勸阿嬌了。”
陳須想了想後說到,陳蟜娶的是劉徹最小的姊姊,都是一家人。
陳蟜得景帝恩典封了隆慮侯,是劉嫖為了保陳家榮華富貴運作來的,這樣陳家就有了兩個侯位。
“都是冤孽。”
陳午嘆氣,他總覺得自己這個侯位怕是要到頭了。
迎親的車隊回到皇宮,劉徹沒敢繼續黑臉,帶著勉強的笑意走完了所有流程,他這個表姐是真的會翻臉不認人。
“你不樂意也沒用,誰叫你小時候答應了要娶我。在我沒有生下長子前,你要是敢看別的女人一眼,我就剁了你的孽根。”
注意到劉徹的神情,陳阿嬌笑吟吟的說到。
“你我是夫妻,何必要說這樣的賭氣話。”
劉徹下體一涼,磨著牙說道。
“誰跟你是夫妻,我與你是帝后,我要做的是皇后又不是你的妻子。”
陳阿嬌翻了個白眼。
劉徹很生氣,但劉徹忍了。陳阿嬌從小就是個瘋的,身份又貴重,他奈何不了。
很快就是入洞房,因為陳阿嬌幼年的話,竇太皇太后一直盯著劉徹,所以他連春宮圖都沒機會看,身邊侍奉的都是宦官。
這就出現了一個尷尬的點,劉徹不會,而且他發現自己好像沒有反應,這跟老嬤嬤說的不一樣。
“好啊,你竟然是個天閹,那你還娶我做什麼,我要休了你。”
陳阿嬌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劉徹,怒氣衝衝的說到。
“什麼天閹,我只是沒做過,你讓我看看春宮圖。”
劉徹就算再沒有經驗也聽得出天閹的意思,擔心陳阿嬌鬧出來,他急忙拉住人。
“你看你看,要是看不出個好歹來,咱們這門親事就不算數。”
陳阿嬌重重的哼了一聲,她已經洗去妝容,只穿了一身裡衣,長長的秀髮垂在腦後。
劉徹努力了很久,但還是沒有半點反應,他不由得著急起來。
“你果然不行,來人,來人,我要回家。”
陳阿嬌起身就開始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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