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人群邊緣一直冷眼旁觀的墨淵若有所思，看著眾人都陸續開始再度參悟神碑。
墨淵緩緩來到了鳳清音身邊低聲道：
“你真的是因為身體不適才不參悟的嗎？”
“墨淵……”看到來人，鳳清音心中不由得有些為難。
她與前者皆來自炎陽城，雖交往不算深厚，但彼此也算熟悉。
她想提醒墨淵自己發現的一切，但因為沒有證據，遲疑片刻的鳳清音也只能含糊其辭道：“墨淵……我……我只是覺得。”
“這裡的大道……似乎過於深奧駁雜，若一味貪多，強行參悟，恐怕……恐怕會反受其害。”
“你也是這麼想的？”出乎她意料的是，墨淵聽完後並未露出驚訝或反駁的神色，反而深以為然地附和道：“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呢。”
“你……你知道？”聽到這話的鳳清音一愣，沒想到墨淵對此居然似乎早有所料。
“這個我也說不好。”墨淵搖了搖頭：“我只是感覺，這裡的每條大道看似強大，引動時也確能帶來力量的提升，但冥冥之中，總覺得它們並不圓滿。”
“若只是一昧強行納入己身，積少成多，恐成隱患。”
“那你說……”鳳清音欲言又止，但目光卻是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碑林深處炎曦大尊的方向。
顯然是在詢問墨淵對炎曦大尊此舉怎麼看。
“我也說不好！”墨淵說著深深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賣力領悟的拓跋山等人：“但按理說，諸葛瑾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
“我不明白，大尊他……為何還非要我們如此？”
“而且我不相信，以大尊的眼界，看不出這其中的隱患。”
“所以你也懷疑大尊……”
“慎言！”聽到這話的墨淵連忙打斷鳳清音的話道：“很多事情沒有定論之前，我們最好不要妄加揣測。”
“萬一……我是說萬一大尊另有深意呢……”
“嗯！”聽到這話的鳳清音也是微微點頭。
畢竟，自己的猜測太驚人了，甚至回想起來自己都不一定相信。
眼下，她能做的就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就是了。
……
時間，很快在萬法神碑林內轟鳴的道韻之中緩緩流逝。
“噗！”
但很快，一道突兀的吐血聲卻是直接打破了參悟的氛圍。
睜眼望去，只見玄重猛地從一座散發著土黃色光芒的神碑前踉蹌後退。
此刻的他臉色慘白如紙，周身原本沉穩的氣息也變得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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