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眼下的她也處於參悟的緊要關頭,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
“玄重,你怎麼回事?”不遠處的拓跋山也下意識開口:“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穩住心神,引導大道之力歸於丹田啊!”
雖然話是如此,但此刻的拓跋山額頭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後者的狀態也並非他表現出來的那般良好。
“我……我試過了!”玄重艱難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血絲:“但……但那些大道之力根本不受控制,它們……它們在互相吞噬,這些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
他的話讓在場所有仍在強撐的人心中一寒,甚至都在懷疑這麼強行參悟大道神碑是不是正確。
“不!肯定是你對土系大道的理解不夠精深,強行引動過多相斥道則所致!”一名天驕雖然心有疑慮,但還是下意識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不錯,機緣險中求!大尊說過,此乃磨礪!”另一人也附和道:“既是磨礪,就肯定有失敗者。”
在這人眼中,他赫然將玄重看作了那個失敗的人。
“嗯!”原地,聽到這話的拓跋山也是頓時壓下心中的不安道:“玄重,你好好調息!待我參悟完下一座神碑,再來助你!”
說罷,看著眾人都在埋頭參悟,擔心被超越的他竟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一座神碑之上。
眼前的這一幕被隱藏在暗處的蘇命盡收眼底,哪怕蘇命經歷過無數事情,此刻也不由得心中一陣無語。
“還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他暗自嗤笑:“明明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卻因他人眼光和虛妄的競爭之心繼續飲鴆止渴。這炎曦老兒,倒是將人心玩弄得淋漓盡致。”
他看得分明,這些所謂的天驕並非全是蠢笨之輩。
只是長久以來對炎曦大尊的盲目信任以及對力量極致的渴望矇蔽了他們的理性,讓他們寧願相信是自己修行出了岔子,也不願去懷疑這天大機緣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嗡!”
而也是在玄重幾乎要撐不住的同時,空間一陣波動,炎曦大尊的身影再度在此地顯現。
淡淡看了一眼倒地吐血的玄重,炎曦大尊眼眸中驟然閃過一絲極淡的冷芒,隨即又恢復了雲淡風輕的模樣。
“大尊!”眾人見到炎曦大尊到來,頓時紛紛躬身。
然而,一旁的炎曦大尊卻並未理會他們。
他只是默默來到玄重身邊,而後將一隻手掌覆蓋在了玄重的天靈蓋上。
“凝神,靜氣。”炎曦大尊沉聲開口,同時,一股溫和的神力瞬間湧入玄重體內。
玄重身體一顫,只覺得一股暖流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那原本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諸多駁雜大道之力在這股神力的干預下竟然奇蹟般地開始平復下來,連帶著,他身上的劇痛也隨之減輕。
劫後餘生他正要開口感謝,卻敏銳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隨著體內那股狂暴力量的平復,自己之前好不容易才融入己身的一百多種大道之力竟少了不少。
甚至連帶著他本身的修為境界都隱隱有了一絲不穩的跡象!
回過神的他頓時不解地看向炎曦大尊。
後者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應,還不等他開口便率先開口道:“你體內強行納入的駁雜大道之力過多,彼此衝突,已傷及根本。”
”。保難命你,則否,去化量力的定穩不最些那將法秘展施能只已得不尊本,煩麻的你決解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