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你冷靜點。”
林牧扶著池然的肩膀出去,讓池然先冷靜下,今天能讓方航開口都已經是意外,他不希望池然傷害到自己。
“過去了,都過去了。”
他摸著池然的頭,不知該怎麼安慰她。
張佑斌從監控室出來,滿身的戾氣,直接衝向審訊室,臨近門口時被林牧一把拉住。
“冷靜。”
“你讓我怎麼冷靜,那年向野才十九歲,他也就十八歲,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張佑斌的心結,就是向野沒有考上軍校。
林牧知道,真相往往讓人很難接受。
“張佑斌,職業素養。”
一拳頭打在牆上,張佑斌壓著怒火,這件事困了他很多年。“我當年為了證明向野無罪,我不知去了多少次池家,我就想問問池然,為何要冤枉向野。”
這件事不僅是張佑斌的心結,也是向野的心結。
“向野退役後,一回來就跟池然結婚了。我當時就在想,這是什麼孽緣,讓他們在一塊。”張佑斌是見證了這兩個人一路走來的不易,也被池然一點點感化,才接受了池然。
最後,他恨了這麼多年,糾結了這多年,竟然錯了。
“當年的事,我知道是個局,我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張佑斌痛恨自己的無能,更懊惱自己為何連身邊的人,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方航,真行啊!”
林牧拍了拍張佑斌的肩膀,知道這件事大家一時都難以接受,他們現在必須冷靜。
“這只是開始,方航能開口,對我們來說就是突破。”
“我知道。”張佑斌吐了口氣,為了向野他必須沉住氣,走到池然面前。“對不起,為過去對你的誤會我正式道歉。”
深深鞠躬。
池然情緒稍微好了些,透口氣讓她心裡也靜下來許多。
“張佑斌,你不用道歉,你沒冤枉我。是我,昏迷前舉報的向野。”池然恍然落淚,一直以為自己是被算計的,到頭來是她太蠢,只看到了名字。
“向野當時把我車裡拉出來,他的時間已經不夠了。他想去救其他人時已經來不及,在此之前,還有一個人出現過。”
池然記起來了。
“一個穿著高中校服,上面繡著名字,我看到了兩字。【向野。】”她說到這時,眼眶是淚。“那個男孩,拿出一把刀捅了我父親,然後一直問我父親,東西在哪?他還要殺我時,向野騎著車趕來了。”
池然把整個過程都捋清楚,方航先來的,然後是向野來的。
“我以為他走了,又看到一個穿著校服的大哥哥,把我從裡面拉出來,我以為他要殺我。”
她哭著哭著,笑了。
“他救了我。”
張佑斌已經聽不下去了。“不是你的錯,池然那時你才十歲。”難以想象,一個十歲女孩親眼看到父親被殺害,經歷一場死亡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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