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把全部想起來時，她內心深處非常的愧疚，不管那時她幾歲，說出向野是殺人兇手這句話的人，就是她。
池然嘆了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從洗手間出來時彷彿一下子成熟了許多。
“二哥，我們繼續。”她走到林牧面前，心裡特別感謝林牧，能關注她的情緒波動，能讓她安靜下來。
“你確定，能行。”林牧並不急，一切都要看池然的狀態。
池然點了下頭，“我要突破他的雷區，他也要攻擊我的弱點，這一局我們平手。”冷靜下來便明白方航的目的。
林牧很欣賞池然，能精準的抓到犯罪分子的心思。
“行，我們再去會會他。”
再次見面，池然把凳子往前拉了拉，離方航更近了一些。
方航也冷靜了下來，看到池然再次返回很意外。
“你比我想象的要強大。”
“我沒那麼強大，只不過是見多了。”池然自嘲的笑著，看了看時間。“就從那幅畫談起，我父親之所以能查到你，是因為他手上有一份名單。”
談到名單，方航的臉色沉了下去。
“據說，那份名單是從瘋子手中出去的，代號狂風。”池然輕嘆了一聲，有時真怕自己知道的太多會被滅口。
方航愣了愣，“你知道狂風？”
“廢話，我上過島。”池然深吸一口氣，說起上島的事，她還想問問方航。“向野也想上島，但是他上島前是跟你們兄弟在一起，所以是你們把他送上島的。”
“他上島，跟我們沒有關係。”方航言道。
“哦！他眼瞎了，又去了國外治療，難道這不是你們引導的嗎？”池然心裡一直過不去這件事，離婚的算計是她這輩子最憋屈的一次。“那日，在醫院的人是你還是你哥。”
有時，她是真分不清楚，方航跟方博兩兄弟。
“我。”方航必須承認，那天是他。“不過，離婚的算計，我並不知情。還有，向野要出國治療，目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這麼說，瘋子那邊的事，你並不知道。”池然只是試探，看看方航是否跟瘋子有關係。
方航必須澄清，向野的行動他沒有干涉過，也無法干涉。
“我從來沒見過瘋子，我也不是他的人。”
“你不是他的人，但在他狂風名單中，有你的名字。”她說話的語速極快，吐字卻格外的清晰，有力。
池然猛地站了起來，一些不明白的事，這一刻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方航，你也被人利用了。”非常肯定，也非常確定。
目光對上的那一刻，方航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沖垮了一樣。“不可能，他不會這麼做。”
“狂風名單不止一份，瘋子手裡那一份被我父親帶回了國，原本要上交卻意外丟失，他為了尋找意外發現了你的事。”
池然咬著牙，那聲音彷彿是從牙縫裡發出來的，難以言說的憤怒，恨意。但是，她又要保持冷靜，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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