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林牧趕來,看到湖邊發呆的池然,朝一旁的車子走去。
“你們,怎麼回事?”看到小月跟葉可都負傷,已經處理完,只是這傷勢看著不輕。
清風明三人也趕來了。
“我們被人算計了,險些沒命。”小月簡單的說了下,回頭看著湖邊。“算計我們的人,是少主青梅竹馬的未婚夫。”
林牧知道,池然有個娃娃親。
“蔣俊峰。”在曼陀山,有過這個人訊息,一直在搜捕。
小月言道:“不止他一人,還有黃宇明。少主說今天這事不能報警。”回頭看著葉可,眼神示意【阿泰把人叫來的?】
葉可眨了眨眼睛,意思【是。】
小月無語,都說了不能報警,還把警察就叫來。
“少主今天受了不少刺激。”
“我去看看。”
林牧意識到事情可能很嚴重,為何不能報警,不太清楚。
走到湖邊,就站在池然身邊。
“沒受傷吧。”
“小月跟葉可傷的比較重,她們一直把我保護的很好。”池然不怪四門八堂的人,估摸著也是被人利用。“二哥,有些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不不方便說,就不說,我相信你。”林牧對池然,是無條件的信任。
池然看向林牧,險些……
“今天差點死在那,生死關頭時阿泰來了,看到他時,我發現他已經不是我心裡的阿泰。”那美好的白月光,不知何時發生了變化。
林牧看出池然心事很重,脫掉外套披在她身上,湖邊的風很大,站久了人會很累。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會隨著經歷,成長,還有時間推移發生變化。”
“我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我很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她長嘆一聲,是清楚今天這個局的目的是什麼。“三天前救了向野一命,醫生說他會失去記憶,當時我一點感覺沒有。”
林牧愣了下,這麼大的事,沒人提。
“他沒事吧。”
“不知道,估計是沒事了。”她連問的勇氣都沒有,就這樣從向野的世界消失。“下次見面,我都不能跟他相認,因為他的病不能受刺激。”
所有事壓下來,她快喘息不上來了。
“二哥,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造孽太多,所以這輩子命運坎坷。”
這哪裡是命運坎坷,林牧很想說一句,換個人早就撐不住了。“今天跟蘇蘇還談起你,我們都覺得你很勇敢。”
“勇敢。”池然嘴唇一抿,鬼知道她是有多慫,多怕,多膽小。“我只是為了活著,好好活著,為自己爭一條活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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