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點什麼。”林牧想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結果說了等於沒說。
這時,司銘從外面進來,已經知道小月跟葉可受傷的事,也知道池然今天被設局的事。
“池然。”
一進屋,語氣就很衝。
所有人看向司銘,那眼神,一個個都跟刀子一樣。
司銘本來要說池然幾句,教訓下她,讓她長點記性。
可這氛圍,怎麼感覺做錯事的人是他。
“有沒有受傷?”突然就轉變了語氣,態度。
池菲兒一聽,馬上看向池然。“你打架去了?”
“不是打架,是被人暗算,差點死在那。”司銘這才發揮下自己想說的話,所有人看向池然。
“被蔣俊峰算計的。”她鬱悶,壓抑,是栽到蔣俊峰的手裡。“不過他也中了一槍,我沒有吃虧。”
司銘指著門外,“你沒吃虧,是因為跟你去的兩個人拼了命護著你,下次行動能不能長點腦子,你現在也不小了,總這樣打打殺殺,想過你兒子怎麼辦。”
突然提到兒子,林牧愣了下。“兒子,池然你有兒子了?”
在場所有人,除了林牧不知道池然有兒子。
清風明都不在這裡,她們在負責照看受傷的小月跟葉可。
池然也不想讓自己這樣,可她有的選擇嗎?
“他們要殺我,那我怎麼辦,我等著被殺。”她越想越憋屈,轉過頭不想搭理司銘。
司銘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過頭,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你受傷,怕你吃虧。”
“可你從外婆手裡接過我這單的時候,培養我的就是如何破境重生,如何殺出重圍。”池然說的已經很客氣了,知道這樣懟家主也不對。“這次是我不聽話,對那個人的事好奇,這才讓他們鑽了空子。”
氣歸氣,不管說什麼錯在自己。
司銘沒明說,但是他的意思,池然都明白。
“我已經跟你說了利害關係,如何抉擇,是你自己的事。”現在想想,也覺得自己太武斷,畢竟是她的父親。
從小就沒父母的池然,比任何人都盼望這份親情。
若是這份親情有毒,怕是她也甘之如飴。
池然聽出司銘的意思,連忙起身。“對不起家主,這次是我任性。”道歉,是她的態度。
司銘沒說什麼,直接走了出去。
林牧看氣氛不對,跟著追了出去,詢問司銘到底發生了什麼。
司銘沒說,只是站在那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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