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
“放開我。”
她被向野抓住了手,感受到他的溫度,自己好像真的很涼。
向野皺著眉頭,低頭看著她的手,跟一個月前完全不同,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一年前那個病弱的小女子。
“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一旁的姜成早就起身走開,免得留下來被兩個人虐到。
張永恆走了過來,看到這兩個人的情緒都不穩定,嘆了口氣朝外走去。
情是執,也是債。
“張先生。”姜成走了過來,微微鞠躬。
“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張永恆對待姜成的態度,跟向野不同。
姜成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兩個人,那眼淚,那情緒,他是一點都受不了。
“我有一事想請教。”
“請說。”
“我與向雯雯,有未來嗎?”從不信命的姜成,很想問神名,這份感情到底有沒有結果。
張永恆定了定神,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直接問情感的問題。
“你說的未來,是什麼樣的?”
“兩個人在一起,白頭偕老。”姜成壓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有點奢望。“或許,是我想要的太多了。”
“我沒見過向雯雯,不瞭解她。”
張永恆是不想給答案,看到姜成那滿臉的愁容,又道:“感情這種事,貴在堅持。”
姜成似乎明白了什麼,苦笑道:“現在,我連她人都找不到,比屋裡那哥們,更難。”
“所以說,感情這東西,就是毒藥,少飲為妙。”張永恆看了下時間,估摸著池然要喝藥了,進屋朝廚房走去。
客廳裡的兩個人還在僵持,張永恆路過的時候乾咳兩聲。
向野放開了池然的手,知道這樣拉扯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中午就不留你們吃飯了,二位請便。”張永恆走到廚房時,已經下達了逐客令。
向野慢慢起身,看著池然,滿心的不捨。
“跟我回去好嗎?我會找最好的醫生治好你。”
“不需要。”池然臉色很差,知道跟大哥見面就會拉扯不清楚,這時張永恆已經把錢包拿了過來。
看到向野的錢包,池然的心口像是針扎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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