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的世界裡消失。”池然說出這話時,心很痛,很痛。
四目相對,泛起的淚光都是昔日的情分。
向野哽咽道:“不可能,我做不到。”
“一個月前再次相見,我跟你在一起不到兩天,剛剛確定戀愛關係我就被殺。”池然嘶吼著,那日的恐懼永遠不會忘。“黑狐是誰,你知道對嗎?”
“不確定。”
“向野,你一句不確定,那麼沉著,淡定。”她故意的,就是要親眼看看向野的心裡,到底什麼重要。
“你在試探我。”向野也意識到了,池然的意圖。“黑狐的事,我會處理。”
“黑狐說,黑市網就是你創辦的,這一點你也跟我說過。”池然質問道。
“是。”
“所以,你保護她,是另有原因。”不是她想多了,這男人到底明不明白。
向野搖頭,否認池然的這個說法。“我沒有在保護她,只是這件事需要證據,我必須有足夠的證據。”
“證據,證據。你就知道證據,我這雙腿夠不夠,不夠的話,是不是要我這條命搭進去你才明白。”池然歇斯底里,徹底失去了理智。
張永恆見狀,馬上推著輪椅轉身就走。
“你們離開吧。”
“師父,我還沒說完。”她說的不夠,情緒還沒發洩出去。
張永恆很擔心池然,這樣對身體沒有好處。
“你的五臟六腑受損嚴重,不能動怒。”
“我知道。”她已經很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就是看不慣向野的態度。“向野,你有你的原則我不逼你,從今以後我走我的路,你過你的橋,我們再無關係。”
“池然。”向野追上去,直接拉著了輪椅的車,握住她的胳膊,從輪椅上拽了起來。
動作非常快,張永恆都沒反應過來,甚至連池然都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抱了起來。
“我們單獨聊聊。”
向野抱著人進了屋,直接將門反鎖,把人放在床上時心口悶的很疼。
“你要幹嘛?”池然有些害怕了,這男人要是動起手來,沒人是他對手。
向野脫掉了外套,靠近她時,努力剋制內心深處那暴躁的情緒。
“我只想跟你好好談談,能不能不要拒絕我。”
“你這是跟我好好談的態度嗎?向野,你給我出去,出去。”池然有點慌了,別人不知道,她最瞭解大哥,關起房門沒有人的時候,就是個偽君子。
向野單膝跪在床邊,身子前傾。“我知道你很生氣,我也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跟著我讓你受苦了。”
“少來這套,我現在已經跟張永恆訂婚,將來我會嫁給他。”她慌了,亂了,不知如何拒絕大哥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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