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水,就能搞定的事,需要我動手嗎?”池然靠近時,壓低了嗓音,斜視的那一眼已經擊垮了假老闆娘的信心。
“你懂。”
“廢話,老孃也用過這招,怎會不懂。”池然假扮王亞然時,用的就是巫蠱之術,早已失傳的禁術在島上卻很常見。
她今天見到這個一模一樣的老闆娘,便想到了島上的那幾個巫師。
“想活命,就老老實實的交代,把你知道的,不管該說還是不該說,一字不漏的交代清楚。”池然故意這麼說,重複一遍,算是警告假老闆娘,少在文字上鑽空子。
假老闆娘臉色蒼白,現在最怕的就是這張臉皮保不住,一旦被毀她就是一個滿臉血腥,沒有面容的人。
池然鬆開了手,看了眼東子,示意他可以繼續審了,剛才一通她也是裝的,真整一碗水她也不懂咋辦。
東子繼續審問,大概知道他們早在兩年前就開始陸續替換這些商鋪的老闆,老闆娘這邊因為藥方的原因一直沒有替換成功。
那些沒有被燒燬的商鋪,其實都換了主,燒燬的店鋪都是之前談合作沒有談成功的。
池然聽到一半已經聽不下去了,轉身朝外走去,站在院子裡透透氣感覺還不錯。
“你剛才挺狠。”姜成跟了出來,擔心池然,畢竟剛剛向野沒有易容,就這樣直接出現在他們面前。
池然回頭看了一眼,低聲說道:“其實,我是嚇唬她的。”
“你不懂。”
“我要是懂,我早動手了。”池然翻了個白眼,這麼明顯的伎倆別人看不出來就算了,成哥也沒看出來。“演的是不是很像。”
向野也走了出來,冷聲道:“我看不像演的。”雖說那段日子他看不見,摸過那張臉。
聞聲,池然身體一怔,笑容僵住。
“我們走吧。”
“池然。”向野就站在門口,身姿筆挺,眼神堅定的望著會池然的背影,喊出她名字的那一刻,不知多想衝過去抱住她。
現在還不行。
他極度壓抑著自己的感情,也知道自己已經把池然傷透。
“我需要你的協助。”
“我師父已經跟你們領導談過了,你們的事不准我管,向……向先生麻煩你管好自己,別沒事來找我的麻煩。”池然說出這番話時心跳如鼓,字字又帶著冰刀,扎的她連呼吸都疼。
向野呼吸一滯,垂眸時掩飾住眼底的傷痛。
“既然如此,為何今天還要出現。”
“昨晚有人發瘋,罵我害他背了鍋,我起碼也要來把這鍋給掀了才是。”池然咬著後牙槽說完這段話,眼眶的淚水已經止不住,如果繼續留在這,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衝上去扇他幾個大嘴巴。
“成哥,我們走。”
她眼底全是淚水,連路都看不清楚。
姜成走上前時,一把拖住池然的胳膊,直接把人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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