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走。”
姜成彎腰背起池然,一步步朝外面走去。
向野也走到了門口,本要出去時,被門口站崗的人攔住。
“杜組長交代,你還不能露面,也不能跟池然接觸。”門口的站崗的這兩個人是7局的高手,並非普通士兵。
向野忍下心中的痛,擦掉眼淚,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怨不得任何人。
只是選這條路的時候還沒有認識池然,並不知道愛上一個人會這麼痛,會這麼讓他身不由己。
審訊結束後,假老闆娘被秘密關押,真老闆娘按照警方要求扮成假老闆娘,要高調的出現在古董街。
過去那種習慣全部改掉,必須像假老闆娘一樣,做個知性媽媽。
“二奎,媽這樣行嗎?”老闆娘有點慌,自己都多少年沒有走出過這條街,外面的世界她根本不清楚。
“媽,你能行。記住了,我們是為了給爸報仇,必須配合警方收集證據。”二奎說道。
大奎站在一旁,鼓勵媽媽要振作,現在一家人團結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我還要回去上班,如果有事馬上給我電話。”
“回去上班也要小心點,我可聽人說過,你們商場的老闆也跟黑市有關。”老闆娘已經跟警方交代,他們賺來的錢都到了一個公益賬戶,佣金會轉回來,每天看著賺很多,到了月底他們還要交一筆費用。
這筆費用數額龐大,每戶都是不固定的,就說黑窯洞這家店,上個月就交了淨收入的95%。
大奎已經做到商場副總,見過老闆幾次。“放心,我儘快辭職。”
“我們一家人,只要在一起就好,賺再多錢又有什麼用。”經過此事,老闆娘也算想明白了,回到被燒燬的店鋪前,忍不住流下眼淚。
“老伴。”
突然,一個瘸腿的老闆走了過來。
按照假老闆娘交代,會有一個跟她老伴一樣的人來接應。
“你去哪了,我找你很久。”老闆看到兩個兒子,假裝很熱情,演的痕跡太拙劣。
大奎跟二奎也只好假裝不知情,偷偷看了下遠處。
“家裡著火,二奎報了警,我跟大奎才從警局那邊出來。”按照說好的,老闆娘開始編故事。“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們去警局都說什麼了嗎?”老闆問道。
老闆娘擦了下眼淚,“就是申報下家裡的損失,突然這麼大的火,房產證你收好沒?”
“房產證你沒收起來。”老闆不知道這是演的哪一齣,怎麼突然提起房產證。
“不是你收的嗎?”
“我沒收啊。”
“二奎你說。”老闆娘也是故意提起房產證,回來時他們娘仨都套好了話。
“爸,媽問我房產證在哪?我記得你們倆都收起來了,誰收的我就不知道了。”二奎當然知道房產證在哪,老媽早就留了一手。“還有,藥店的秘方也在房產證裡,爸你到底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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