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一點不假,如果換個人,向野一分鐘不會忍。
向野吐了口氣,是真沒想到池然是這個意思。
“黑市的人都像你這樣,那我還真要小心點,別被吃幹抹淨都不知道。”
“那你也要長得帥才行,就你現在這副樣子,除非財大氣粗,否則沒人看得上你。”池然瞧了瞧王主任的皮囊,說實話多看幾眼就反胃。
向野黑著臉,低聲道:“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只對財色起意。”
“對財色起意怎麼了?這足以說明,我活的真實,不像你這貪官,明著一套背後一套。”池然說的時候已經來到向野身旁,伸手戳他的心口。“王主任,你這裡要是不改,黑市的門就算讓你進去也沒用。”
“受教了。”向野伸手一把握住池然的手,一直觀察她的言行舉止,就是在觀摩。
池然的手被抓住的那一刻,所有戲份都在此凍結,似乎剛剛她一直在唱獨角戲。
“明白就好。”她尷尬的抽回手,剛剛被握住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對勁。“王主任,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準備下,進去後少說也要花了幾萬塊。”
向野不是不想走,而是還沒搞清楚去黑市的路。
“你說了半天,我聽的是稀裡糊塗,能簡單點直接告訴我該如何進去。”
池然指著向野,很想爆粗口,是她說的不夠明白嗎?不是挺聰明一個人,怎麼到了這麼關鍵的時刻就犯傻了。
“城西有家膏藥鋪,老闆是一條腿,他有兩個兒子。”
“我去過,瞭解過他家情況。”向野不明白,池然為何會提起城西膏藥鋪。
池然乾咳兩聲,指著他半天。“你都去過他家了,那你就沒發現什麼。”
“發現什麼?”
“我要被你氣死了。”池然雙手捂著頭,真想爆粗口,不行要有職業素質,合約精神。“他們家小兒子叫二奎,你把他收到麾下,為你效勞。”
“一個二流子,我收他做什麼。”向野嘴上這問,心裡已經猜的出,這家人有問題。
池然握緊拳頭,調整下氣息,如果不是眼前這人頂著王主任這張臉皮,她真會罵一通。
大哥啊大哥,你是故意跟我裝傻,還是真傻。
“他們家對面還有一家藥鋪,很少人知道這兩家鋪子其實是一家子開的,藥鋪的老闆娘貌美如花,你就拿著一千萬的付款憑證,帶著二奎上門,我保證你有求必竟。”
池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看著裝傻充愣的人,深呼吸,告誡自己【合約精神。】
“他們是一家子。”向野還真沒想到這一層,這個訊息非常重要。“我現在就去,如果找不到藥鋪的老闆娘跟膏藥鋪的老闆怎麼辦?”
“先找二奎。”
“二奎一個無業遊民,四處溜達,去哪找他。”
“你這智商,還是別去了,免得被黑市的人吃幹抹淨。”池然擺了擺手,偷偷看了向野一眼。“我一開始就說了,要去聽戲,戲班子的老闆是二奎的義父。”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一一百萬我如數奉上,另外免費為你做三年飯。”向野故意裝傻,就是想探聽更多訊息。“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