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建國,你確定。”杜宇非常震驚,這可不是小事。
“來時,我就知道你們會問這個人的事,最近不止司家在查他,還有一個秘密組織在查他的事。”司銘帶來了樸鈞的DNA鑑定,已經確定此人就是池建國。
杜宇看完後,完全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是他。”
“具體情況不清楚,畢竟還沒見到本人,不過此人已經回到東江,目前在哪無人得知。”司銘掌握的訊息已經是最全面的,如果連司家都找不到的人,基本就別想找了。
大家看向池然,從她淡定的神態便知,這事她是知道的。
“池建國以樸鈞的身份活著,目的是什麼?”杜宇很好奇,是為了掩飾身份,那為何一直不跟組織聯絡,還是說已經背叛組織。
張永恆深吸一口氣,關於池建國的事,他有別的看法。
“必須找到本人,讓他自己說清楚。”
“問題是,他現在藏在哪?”司銘是無能為力了,動用了那麼多關係都找不到人。
池然對於父親的事,一直是很冷靜的。“我現在很想知道,他既然是池建國,為何也要找那些東西。”
這才是關鍵,梅花圖裡的東西是池建國放的,為何他還要找這個圖。
杜宇剛剛沒考慮到這一層,如果是這樣,那梅花圖裡的東西很有可能不是池建國放的,不是他的話又是誰。
“我會跟上級彙報,你們找不到人,我們或許有辦法。”
只要加入7局的人,只有死才能脫離。
只要你活著,無論你變成什麼樣的人,都有辦法找到你。
之前,7局以為人死了所以沒有找過這個人,現在知道人還活著,他們就不會坐以待斃。
張永恆知道7局會用什麼法子,畢竟是池然父親,他考慮的比較多一些。“麻煩跟你們領導說一聲,如果真找到人,讓池然見一面。”
“那是必然,先不說他是否叛國。不管他是什麼身份,都不逃避自己是一個父親。”杜宇是很看不慣這樣的人,怎麼能連自己孩子都不管。
池然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什麼父母,親情。
沒有過,就不會奢望。
她只是想把事情儘早解決。
此時的她,連自己都沒發現,性格上有些冷漠了,不像以前那麼悲情,那麼愛哭哭啼啼。
“池然,不要被他們影響,你跟他們不同。”張永恆很擔心徒弟,會因為親生父親的事把自己困在那個圈圈內走不出來。
池然也在掙扎,也明白師父的意思。
“我知道,該去面對這一切。”
“父母與我們緣淺,不是我們的錯,也不是他們的錯。但不管怎麼說,他們的做法,總要給我們一個解釋。”張永恆以身代入,讓池然覺得,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他這個師父。
池然被師父的溫暖包裹著,始終都清楚感受到,自己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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