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燁感覺不妙,司銘跟其他人不同,可不會慣著他。
“什麼事?”
“就是你跟池然的事。”司銘直言道。
傅明燁猜到了,肯定跟這件事有關。
“我跟池然清清白白,什麼事都沒有,你可別亂說。”反應非常快,直接表明態度。“你要說我跟向野有什麼事,那我承認,我很想他,我很依賴他。”
司銘聽不下去了,一個大男人能說出這種話。
“你惡不噁心。”
“說兩句真心話你還不愛聽,反正現在我的真實感受就是這樣,我想他,我想回東江。”傅明燁豁出去了,反正遠在國外,能不能再見面也不一定。
什麼面子,死豬不怕開水燙。
司銘說不過傅明燁,對付傅明燁這種人,就必須找池然。
“掛了,噁心的我想吐。”一點不假,司銘的感受太強烈。“他不會是同吧?”之前也沒看出有那種情況。
向野現在也懷疑,想起池然說過……
“有可能。池然之前說,傅明燁就是衝著我來的,然後故意造謠說喜歡她,利用神殿把她幹掉。”
他感覺有點扯。
“不可能,他跟池然締結靈契,就是為了保護池然。”司銘直接說了出來,剛好也是想跟向野說這件事。
向野愣了下,車速已經很慢。
“締結靈契是什麼?”沒聽有人說過,看了眼副駕駛。“你剛才要跟我說他們的事,可是這件事?”
“是。”
司銘深呼吸,先想想怎麼說。
“你知道什麼叫靈契吧?”
“我雖是無神論,自從認識郝聖潔,很多事我也是不得不相信。”向野實話實說,自己對這方面是有態度的,不是不信,是不能全信。
司銘言道:“不管你信不信,此事已經發生。”
“到底怎麼回事?”向野有些好奇,到底什麼事讓司銘說半天,也沒說明白。“直白一點說,我怕自己聽不明白。”
“那次池然帶人去大舟山救人,不是跟索菲亞打起來了嗎?”司銘要把事情起因說明白,“我聽說那天她們是必死無疑,太商跟太一都非常厲害,這時候傅明燁就跟池然締結了靈契。”
向野知道這件事,不明白司銘的意思。
“直接說結果。”
“你先聽原由,我再給你結果,不然我怕你發瘋。”司銘可不敢直接給結果,畢竟現在生死大權都在向野的手上。
不,還有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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