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池然,我心中有愧,如果重來,我還會這麼做。”司銘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把池然培養成這樣很成功。
向野知道司銘從未後悔過,不然直到今天還在為自己的事籌劃,可見這個人的執念有多重。
“司家,真的那麼重要。”
“不重要,對我來說司家的一切都不重要,但是我不這麼做,司家會繼續傳承下去,那些舊觀念,舊習俗,還有……”司銘說到這,心口疼了起來。
向野看得出來,司銘想要改革並非是為了自己,而是想要徹底把司家改變。
“人間有句俗話,一個人不管你怎麼教育,都幹不過基因。”
“那就把基因幹掉。”司銘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沒人能阻攔。“我明白你的意思,司家基因的特殊性。”
向野不知該說些什麼,跟司銘談不明白。
“你自己想好就行,人怎麼活都是活。”
“站在山頂看過風景的人,是不會再去山下撿垃圾。”司銘這句話說的是司家人,他太清楚司家人的狼子野心。
向野微挑眉梢,認同司銘說的,只是這後面的路他不想池然有危險。
“你想走什麼路我不管,你想怎麼走我也不管,如果你拉著池然,讓她給你開路,我肯定會管。”
“好啊!你幫我開路。”司銘索性,賴上了。
向野翻個白眼,這人臉皮是真厚。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也不跟你多說什麼。”
司銘嘆口氣,怎會不明白,墨跡半天不就是在警告他,不要利用池然,不準讓池然辛苦。
“你們都離婚了,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寬。”
向野咬後牙槽,冷冷第看著司銘,半小時前還一口一個你媳婦,現在跟我說離婚。
“離婚怎麼了?離婚了也是妻。”
“說的真好聽,離婚了也是妻,她認你嗎。”司銘故意挑釁,也是心裡憋著一口氣。
向野不急不慢地說:“好歹是前妻,你那位算什麼?”
太瞭解,才會扎的痛。
司銘氣的胸口疼,很想拍桌子,握著拳頭忍了下來。
“孩他娘。”
“哦!方寧認你嗎?”向野太懂如何刺激司銘,刺激完,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方寧跟我關係不一般,你也知道,她比較聽我的。”
司銘咬著牙,握著拳,已經很憤怒了,但是他不能發出來,必須保持微笑。
“我知道,你們不僅是戰友,以前還是最好的搭檔,她聽你的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的也只是那麼一點點,方寧的身世你知道嗎?方寧為何退伍你知道嗎?”向野微挑眉梢,一副很拽的樣子,真的很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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