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搞的不是已經去了敬老院,司家還有人。”向野是故意的,對待司銘跟以前不同,能友好一些全看在池然的面子上。
司銘黑著臉,知道向野是故意這麼說,他又反駁不了。
“還有一些不住在家裡,司家財閥分佈出去的不少。”
“難怪,司家每次看著已經翻不起身,沒多久又能滿血復活。”向野調查司家這麼多年,也是摸不透這一點,閒聊起他也想知道司家到底是靠什麼東山再起。
司銘知道有些事瞞不住向野,既然走到這一步,該說的總要說。“傳承千年的世家,經歷過多少朝代更替,早已學會自保。”
“一套完美的系統。”向野大概能猜到一些,只是好奇誰來掌控大局。
“魔都張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在模仿司家,只是他們沒發展起來。”司銘從小就知道,司家的秘密太多,想要挖乾淨沒那麼容易。“這次能把祖墳挖了,司家人解散,也算是一個開始。”
“推倒,重整。”向野把手裡的合約放下,沒慣著司銘,目光冷厲的凝視著他。
“你看不慣過去的司家,不想養那麼多廢人,也不想因為他們揹負上刑罰。”
向野算是看明白了,這傢伙心裡裝著野心,卻始終沒表現出來,讓所有人以為他只想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司銘,藏的夠深。”
司銘沒有反駁,知道反駁也沒什麼意思,自己想要什麼只有自己清楚。
“你藏的也夠深。”
“不用跟我玩文字遊戲,青山門的弟子若沒有什麼籌劃,還真是有點對不起青山門的教導。”向野已經開門見山,不再藏著掖著說,看著司銘的眼神透著一股寒意。
司銘心思縝密,籌備這麼久的事也總算有了結果,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你對青山門很瞭解嗎?”
“那位活了千年的門主司屠,說到底他也算半仙,只是自己放不過執念一直困在那。”向野的元神是知道司屠,千年前他們見過。
司銘可沒那麼多執念,不過是想創造一個全新的司家,一個乾淨的司家。
“我想要一片淨土,一個純粹的家族體系,可這司家血脈註定了我想要只是一場夢。”說起這些,司銘心裡很難過。
“你想要就自己去創造,為何要利用池然。”向野說到底,是為了池然,不然他才懶得管這些閒事。“司家人利用她渡劫,你利用她破關,可你們為什麼不自己去做,非要利用她。”
司銘沒料到向野會這麼說,也知道向野現在跟過去不一樣,有些觀念可能說不通。
“我是利用她,但我也在保護她。”
“你所謂的保護,就是十五歲把她扔到魔鬼營自生自滅。”向野想到這些就心疼,要不是從小沒養好,池然的底子也不會這麼差。
司銘從未想過,有一天要跟他算賬的不是池然,而是向野。
“你是在替她鳴不平。”
“我是替她不值,為了你們的利益把她當成棋子培養,讓她從小受那麼多苦,早早心脈受損。”向野說到這,已經心疼的不行。“司銘,很抱歉,我無法認同你的做法。”
他必須跟司銘說實話,自己是怎樣想法就是怎樣,不藏著掖著。
“很高興,你能跟我表達心中的不滿。”司銘很平靜,現在才明白,為何向野元神覺醒後對自己一直愛搭不理。
。的他想麼這是裡心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