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子緩緩駛入梧桐巷,停在那棟熟悉的、承載了她所有童年記憶的別墅前時,姜時宜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車子還未停穩,別墅的大門已經從裡面開啟。
姜震天和陳明睿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早已焦急地等候在門口。
“媽咪!爸爸!”
陳明睿像一顆小炮彈,第一個衝了出來,一頭扎進了姜時宜的懷裡,緊接著又死死地抱住了陳恪的大腿,哭得稀里嘩啦。
“我好想你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傻孩子。”姜時宜抱著兒子溫軟的小身體,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無聲地滑落。她緊緊地抱著他,彷彿要將這些天所有的恐懼和思念,都融化在這個擁抱裡。
姜震天也走了過來,他看著女兒消瘦的臉龐和陳恪身上那掩飾不住的傷痕與疲憊,這位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老人,眼眶也紅了。他走到陳恪面前,看著這個曾經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男人,最終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辛苦了。”
一句“辛苦了”,包含了太多的情緒。有感激,有認可,也有一位老父親,對自己女兒未來託付的默許。
陳恪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鄭重地點了點頭:“爸,應該的。”
這一聲“爸”,叫得自然而又真誠。
當晚,姜家的廚房裡,久違地飄出了飯菜的香氣。姜震天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全都是姜時宜和陳恪愛吃的。
餐桌上,氣氛溫馨得有些不真實。
陳明睿坐在父母中間,嘰嘰喳喳地說著這段時間在幼兒園的趣事,成了飯桌上最活躍的氣氛組。
而陳恪,則像是徹底變了個人。他不再是那個沉默寡言、喜怒不形於色的陳總,而是變成了一個體貼入微的丈夫。他記得姜時宜懷孕後口味的變化,記得她喜歡吃魚卻不擅長挑刺。他默默地為她夾菜,為她剔掉魚刺,將最鮮嫩的魚肉放到她的碗裡,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
姜震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感慨萬千,看向陳恪的眼神,也終於多了一絲真正的柔和。
飯後,陳明睿纏著爸爸媽媽給他講睡前故事。姜時宜本想自己去,陳恪卻按住了她。
“你累了一天了,去沙發上休息,我來。”
他抱著兒子上了樓,那高大的背影,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姜時宜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心中那座冰封已久的湖面,似乎真的開始融化了。或許,一切真的可以重新開始。
然而,當她想站起身,去院子裡透透氣時,陳恪卻不知何時已經從樓上下來,攔住了她。
“外面風大,你剛回來,彆著涼了。”他拿過一條薄毯,蓋在她身上。
姜時宜想給蘇若打個電話報平安,陳恪又端來一杯溫熱的牛奶:“醫生說你需要靜養,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早點休息。”
她想開啟電腦,看看新診所的裝修進度郵件,陳恪再次阻止:“那些事我都讓小劉處理好了,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安心養胎。”
他無微不至的關懷,像一張溫柔的、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地包裹在其中。起初,她還覺得溫暖和感動,但漸漸地,一種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感覺,開始從心底悄然升起。
他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愛意,但也充滿了緊張和……一種不容置疑的控制。他似乎想將她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將她變成一個只需要他照顧的、易碎的瓷娃娃。
姜時宜的心,微微一沉。
那個偏執的、控制慾極強的陳恪,似乎並沒有消失。他只是換了一種更溫柔、更令人無法抗拒的方式,重新將她禁錮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來歸雄英,盡散煙硝
。幕序開拉剛剛才乎似,爭戰的正真場那的間之們他在亙橫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