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津榮遞出名片,提出單獨談一談的邀約的一瞬間,姜時宜下意識地想站出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陳恪的臉色就徹底沉了下去。
陳恪伸出長臂,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將姜時宜單手圈進懷裡。同時,他另一隻手,從賀津榮手中,接過了那張名片。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無聲地交鋒。
姜時宜嘗試掙脫陳恪的懷抱,想開口打圓場:“津榮,陳恪他……”
姜時宜的話連說完的機會都不存在。
陳恪幾乎是半推半抱著,將懷裡僵住的姜時宜,塞進了副駕駛。
陳恪關上車門,自己繞到駕駛位,全程沒有再看賀津榮一眼,疾馳而去。
車內,姜時宜胸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那個偏執又不懂尊重的陳恪,又回來了。
陳恪從後視鏡裡,清晰地看到了姜時宜那緊繃的側臉和冰冷的眼神,心中一慌,知道自己又搞砸了。
車內的氣氛,變得比冰點還冷,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絕望。
陳恪緊握著方向盤,手心冒汗,像一個等待發落的孩子,坐立不安。
過了許久,姜時宜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我在診所還有諮詢。”
“好。”
陳恪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立刻調轉車頭,朝著“時宜心語”的方向開去。
車子在診所門口停穩。
姜時宜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推門下車。
她“砰”的一聲,用力地甩上了車門。
那聲巨響,像一記耳光,扇在了陳恪的臉上。
陳恪看著她決絕的背影,消失在大門處,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失落和悔恨。
他獨自一人開車回到公寓,一進門,就看到姜震天正陪著陳安安在玩躲貓貓的遊戲。
姜震天看到他陰沉著臉一個人回來,立刻沒好氣地陰陽怪氣道:“喲,這麼快就被人趕回來了?也是,像個蒼蠅一樣盯著人,誰受得了。”
陳恪沒有理會岳父,疲憊地將自己摔進沙發。
就在這時,薄承宇的電話打了進來,一接通就是一頓抱怨:“陳恪你什麼意思啊?把我一個人扔在賀氏,用完就扔是吧?”
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陳恪這邊的低氣壓,語氣一轉,“怎麼了?吵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