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自知失言,無奈的嘆口氣,看她現在的樣子,脖子上有一道極長血痕,縫合上也許會留下疤痕。
然而,眼前的女子似乎毫不在意,只是默默的流著淚。
她都這麼慘了。
醫生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立刻讓她自己簽了名字,然後安排縫合的手術。
就這樣,姜時宜躺在病床上,打了麻藥之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她脖子上的傷已經處理完畢,並不算嚴重,但也看著觸目驚心。
護士也是女人,對此能夠感同身受,因此並未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仔仔細細地介紹了傷後的保養和修復。
姜時宜很感激她的貼心,道謝後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下了樓。
一樓是繳費大廳,她交錢後便準備離開,沒想到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阿恪,我的傷口好痛啊!”
“你能不能幫我吹吹?”
姜時宜難以控制的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陳恪和沈清雪居然也在這裡,沈清雪似乎已經處理好了傷口,陳恪拿著單子在旁邊忙前忙後。
甚至還要抽空應對沈清雪的撒嬌。
“呀,姜小姐!”
沈清雪眼前一亮,下一秒忽然軟軟的跌入陳恪懷中,陳恪下意識伸手護住了她。
因為她的傷口才剛剛包紮好,不能亂動,否則一切都要重來。
聽見姜時宜的名字,陳恪猛地轉過頭,這才發現姜時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在他們身後,環繞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他下意識想要開口。
姜時宜卻只當沒看見似的,面無表情的從他們面前經過。
陳恪皺眉,抬手想去抓她的衣袖,卻撲了空。
他再也顧不得那麼多,推開懷裡的沈清雪,站起身道:“時宜,你怎麼在醫院?”
話音未落,姜時宜脖子上剛剛包紮過的傷口展露在他們面前,像是騰空打了他一記耳光,火辣辣的疼。
陳恪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不由分說的衝了上去:“時宜,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你是什麼時候受傷的?”
“夠了。”姜時宜看著他,“我說夠了!”
又是這樣!
她真的受夠了!
每次都是這樣,給一顆糖又扇一巴掌的戲碼,她已經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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