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一顆心空落落的,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也許這一次真的要失去她了。
就在這時,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此刻悲傷的氣氛,陳恪低頭掃了一眼,發現是張助理,這才接通。
“陳總,我查到了一點訊息!”
“說吧。”陳恪有氣無力。
張助理那邊似乎完全沒有察覺,而是繼續自顧自地說著:“這次的綁架案可能和沈小姐脫不了關係。”
“警方那邊已經初步進行調查,並且對張文博嚴刑拷問,他說,姜小姐的行蹤本就是沈清雪告訴他的。”
“現在,沈小姐已經被帶到了警察局,可她並不承認,還吵著鬧著要見您。”
“此事沒有足夠多的證據表明,與沈小姐有關,但我覺得張文博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因為張文博已經被捕,他就算再怎麼說謊也改變不了最後的結局。
警方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他們已經開始著手調查沈清雪的通訊記錄,以及各方面的證據。
總之,沈清雪可能並不單純。
“啪”一聲巨響,陳恪手裡的手機摔落地上,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背後升起一道涼意。
如果,姜時宜的行蹤從頭到尾都是沈清雪透露的,那麼這一切就都說的清楚了。
可現在還沒有證據,沈清雪又是他們的救命恩人,陳恪暫時還不想以小人之心去揣度此事。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聲音越來越沉:“繼續調查,一定要找到證據。”
如果真的是沈清雪,那他剛才所做的一切,不就成了笑話嗎?
難道,他又一次因為另一個女人傷害了時宜嗎?
陳恪的心很亂。
他想不明白,沈清雪為什麼要做這種前後矛盾的事情,一邊出賣姜時宜,一邊又跑過來出賣張文博。
陳恪心亂如麻,簡單地交代了幾句話後,終於發動了車子,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
他不知道該前往何方,最後還是開著車回到了老宅。
家裡實在太冷清了,沒有時宜和睿兒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過。
陳恪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地下車庫回到別墅的,他彷彿行屍走肉,失去了靈魂和勇氣,只剩下心底的痛。
“少爺回來了!”傭人們一個個笑著打招呼。
陳恪嗯了聲,準備回房間休息,卻碰上了剛從樓上走下來的馮詩蘭。
“你回來了,時宜怎麼沒和你一起?”
馮詩蘭眉頭緊皺著,手裡還捏著手機,上面赫然是一則新聞,姜時宜的綁架案。
她左看看右看看,都沒發現兒媳婦的蹤跡,忍不住問道:“時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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