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陳慧娟抓起手邊的玻璃杯,狠狠地朝著沈清雪的腦袋砸了過去:“賤人!”
“都怪你這個賤人,我的計劃全毀了!”
陳慧娟渾身顫抖起來,她原本打算利用沈清雪,拿到陳氏集團的股份,再想方設法把陳恪趕出公司。
為此,她綢繆了那麼久,甚至從陳恪年幼的時候就開始算計,特意安排了沈清雪這個棋子,卻沒想到還是落了一場空!
“廢物!”
陳慧娟心口憋著氣,瘋了似的撲上去,死死地抓著沈清雪的長髮,手腳並用。
沈清雪也不甘示弱,兩人哪裡還有從前的姿態,扭打在一起,像兩個瘋婆子。
與此同時,陳恪歸心似箭。
他錯怪時宜了。
原來,從一開始那個無理取鬧的人就是他自己,陳恪猛的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關節處傳來的劇痛卻不及心中的悔恨!
他都幹了什麼啊?
他居然放任姜時宜一個人去醫院處理傷口,還親眼看著他陪另外一個女人,那時候——時宜在想什麼?
陳恪回想起姜時宜失望的目光,只覺得心如刀絞,他迫不及待地開啟手機,想要說一句對不起。
可訊息發出去的一瞬間,一個鮮豔的感嘆號突然跳了出來。
陳恪面沉如水。
他被拉黑了!
看來,這一次姜時宜是鐵了心想要放棄他了。
陳恪苦笑,盯著他們的聊天介面看了許久,最終還是不甘心的打了一個電話。
果然如他所料,時宜拉黑了他的全部聯絡方式。
如此決絕,倒真是她的風格。
陳恪閉了閉眼睛,強行壓下心中的焦躁,又給薄承宇打了個電話。
那邊似乎正在酒吧,耳邊充斥著鼓點跳動的聲音,刺痛了他的耳膜。
“喂,怎麼突然想起我了?”
“陳大少現在不是應該正陪著老婆孩子嗎?”
薄承宇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陳恪沒功夫和他說那麼多廢話,只是冷冷的問道:“我問你,有什麼哄女人的辦法嗎?”
薄承宇愣了一下:“你還是我認識的陳恪嗎?”
“你把嫂子惹毛了?”
“牛啊兄弟,嫂子那麼好脾氣的人都受不了你,嘖嘖,說白了還不是你這個混蛋自大,不肯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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