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陳恪渾身都緊繃著,像一頭髮怒的獅子,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解釋,滿腦子只剩下背叛和算計幾個字!
該死,他滿心滿意相信的人,最後居然如此回報他?
難道這就是報應嗎?
陳恪怒極反笑,死死地盯著沈清雪慘白的臉,一字一句道:“張文博是怎麼知道姜時宜的行蹤的?”
“你說啊!”
沈清雪被他嚇得渾身顫抖,臉上毫無血色,她下意識扭頭向陳慧娟求助,可這個時候的陳恪,顯然正在氣頭上,誰說話也不好使。
陳慧娟慢慢扭過頭,讓她自求多福。
沈清雪咬牙,心一橫撲到他腳下,緊緊的抱著西裝褲下包裹的小腿,哭得眼淚汪汪:“阿恪,你聽我解釋!”
“姜小姐的行蹤的確是我透露的,但那個時候我只是一時糊塗,我對你的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你眼裡根本就沒有我。”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清雪哭的眼淚橫流,毫無美感,可她真的太害怕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陳恪。
認識幾十年,沈清雪眼裡的陳恪,對她一直還算有耐心,就算是最憤怒的時候,也從來沒有說過這麼重的話。
可是現在,一切都被毀了。
“阿恪,我承認我做錯了事情,可你要給我機會呀,後來我不是也將功贖罪,把張文博的位置告訴了你嗎?”
“我還救了你們,你看我的傷口!”
她拼命地拉扯著自己的衣裳,努力想要將傷口露出來,勾起陳恪的同情心。
只可惜,看見這張臉,陳恪沒有半點同情,只剩下滿滿的厭惡。
“不必再說了,是我愚蠢,相信了你的鬼話,你害了時宜一次,後面雖然亡羊補牢,但造成的傷害終究難以抵消。”
“更何況,從一開始你和我說的話就是假的!”
陳恪捏著她的下巴,眸光無比複雜:“沈清雪,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你嘴裡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看在以往救命之恩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馬,你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陳恪心意已決,冰冷的目光落在一旁事不關己的陳慧娟身上,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
“姑姑,真是沒想到,這裡面居然還有你的手筆。”
陳慧娟心頭猛跳,卻不敢對上陳恪的目光,只能強裝鎮定:“陳恪,我可是你的長輩!”
“這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長輩也沒有長輩的樣子,我何必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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