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麼非要拉著時宜姐過來,早知道還不如在診所呢。
好不容易捱到拍賣會結束,石幼晴想都沒想,直接拉著姜時宜想要離開。
卻沒想到,兩人才剛剛走出會所,緊接著便被一道修長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那人是陳恪。
“時宜,我有話和你說。”
陳恪嗓音沙啞,目光死死的盯著姜時宜的臉,片刻不肯放鬆。
明明他們才分開沒多久,心裡的思念在看見她的這一刻,又開始蔓延。
他一顆心都泡在思念中,恨不得現在就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姜時宜。
他想說,自己之前的確做錯了事,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
可是看見姜時宜冷漠的臉龐,陳恪終究還是遲疑了。
石幼晴敏銳的察覺到兩人之間氣氛不對,立刻說道:“那個,我先上車,你們兩位聊。”
“幼晴——”姜時宜皺眉,卻沒把人喊回來。
她有些煩躁。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陳恪眸光有些失落,想到薄承宇說的話,立刻將手裡的盒子塞給她。
“時宜,這是藍寶石項鍊,很襯你的膚色,要不要試試?”
他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姜時宜拒絕。
可姜時宜看都沒看,直接把盒子又塞了回去。
“陳恪,我不需要這些。”
她想不明白,既然花了這麼多錢,又何必把項鍊送給自己,為什麼不送到沈清雪面前呢?
“時宜,你聽我解釋,那天的事情,我已經知道錯了,是我錯怪你了。”
“無理取鬧的人從來都是我。”
陳恪迫切的解釋著,他從來沒有如此急迫的要證明自己的感情。
可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姜時宜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你想要補償我對嗎?”
陳恪彷彿聽到了希望,立刻點頭:“對,時宜,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的補償你,我會用我的一生去彌補之前犯下的錯誤!”
他這一番話說的如此。
如果換做從前,姜時宜覺得自己一定會心軟,可是現在,她一顆心早就已經麻木,根本判斷不出來,這是真話還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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