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份偽造的孕檢報告,簡直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難怪姜時宜會對他徹底失望,鐵了心要離婚!
“時宜,對不起,”薄承宇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歉意和同情,“我代陳恪……向你道歉。他真的……做得太過分了。”
他終於明白,姜時宜的決絕,不是無理取鬧,而是被傷透了心之後的必然結果。
“你的決定,我支援。”薄承宇看著她,認真地說道,“無論你是想離婚,還是想做什麼,只要你需要幫忙,隨時可以找我。別的不敢說,給你和孩子找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還是沒問題的。”
姜時宜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麼久以來,薄承宇是第一個真正理解她、支援她的人。
“謝謝你,承宇。”她由衷地說道。
……
安頓好姜時宜後,薄承宇立刻走到走廊盡頭,撥通了陳恪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傳來陳恪那焦急萬分的聲音:“怎麼樣?!時宜她怎麼樣了?!孩子沒事吧?!”
“孩子暫時沒事,”薄承宇的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客氣,“但是醫生說了,時宜的情緒很不穩定,胎像也不穩!如果再受刺激,後果自負!”
陳恪的心瞬間揪緊了。
“陳恪,我問你,”薄承宇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你是不是豬腦子?!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麼混賬事?!”
他將剛才從姜時宜那裡聽來的事情,挑重點跟陳恪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陳恪,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聽著薄承宇的複述,就像是在聽自己罪行的審判書,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凌遲著他的心。
原來……原來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做了這麼多傷害她的事情。
原來,她所承受的痛苦和委屈,遠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所以,陳恪,”薄承宇最後說道,語氣疲憊而又鄭重,“我以朋友的身份,最後勸你一句。如果你真的還想挽回她,還想保住你那個未出生的孩子,就收起你那套霸道總裁的臭毛病!給她一點空間,讓她好好冷靜一下!”
“別再去逼她,別再去嚇唬她!用你的真心,而不是你的強權,去試著溫暖她那顆早已被你傷得千瘡百孔的心!”
“否則,你們之間,就真的……徹底完了。”
結束通話電話,陳恪頹然地坐在馬路邊,任由冰冷的手機從手中滑落。
薄承宇的話,像是一記重錘,將他所有的驕傲和自尊都敲得粉碎。
他錯了。
錯得離譜。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愛她,是在保護她,卻沒想到,他的愛,成了傷害她最深的利器。
男人痛苦地捂住臉,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夜色中,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終於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