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沉穩可靠的謝爾蓋不同,這個名叫“蠍子”的男人,看起來瘦小而精明,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著,充滿了市儈和算計。
“人我已經收到了。”蠍子靠在一根滿是鐵鏽的柱子上,上下打量著陳恪一行人,當他的目光落在氣質不凡的陳恪和容貌出眾的姜時宜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但是……情況有變。”
“什麼意思?”鷹眼上前一步,冷聲問道。
“意思就是……價錢變了。”蠍子攤了攤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Kratos集團下了死命令,活捉那個男人,賞金一千萬歐元!死的,也值五百萬!你們現在,可是整個歐洲地下世界最值錢的‘貨物’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你們說,我是該冒著得罪Kratos的風險,把你們送到下一個站點呢,還是……直接把你們賣給他們,拿上一筆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鷹眼和他的隊員們臉色一變,瞬間將槍口對準了蠍子!
蠍子卻絲毫不慌,他指了指周圍那些黑暗的角落,冷笑道:“別衝動,我的朋友們。在這片地盤上,你們的槍,可不一定有我的快。”
只見黑暗中,影影綽綽地出現了十幾道人影,手中也都拿著武器,顯然是蠍子的人。
氣氛再次變得劍拔弩張!
“一千萬歐元,確實很誘人。”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陳恪突然開口了。
他將姜時宜護在身後,平靜地走到蠍子面前,目光直視著他那雙貪婪的眼睛。
“但是,Kratos的錢,可不好拿。”陳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你以為,你把我們交出去,他們就會讓你安安穩穩地拿著錢過下半輩子嗎?”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條之前小劉發給他的、關於Kratos集團內部清洗的新聞,遞到蠍子面前。
“這個叫巴赫的軍火商,前天還和Kratos集團稱兄道弟,就因為在一次交易中出了一點小小的紕漏,昨天,他和他的家人,就一起葬身在了火海里。Kratos集團的行事風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們……從來不留活口。”
蠍子看著新聞上那慘不忍睹的畫面,臉色微微變了變。
陳恪繼續說道:“幫我們,錢,你一分不會少拿。而且,你還會得到陳氏集團,以及我陳恪本人的友誼。這個友誼,在將來,或許遠比一千萬歐元更有價值。”
“但如果你選擇背叛我們……”陳恪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寒光,“我保證,就算我們死了,Kratos集團也絕不會放過你這個知道他們秘密的‘中間人’。到時候,你只會死得比我們更慘。”
“是拿一筆今天就可能要你命的錢,還是選擇和一個未來的強大盟友合作,你自己選。”
陳恪說完,不再看他,轉身回到了姜時宜身邊。
蠍子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良久,他才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媽的!算你狠!”他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沒好氣地說道,“跟我來吧!下一站,布拉格!希望你們的命,能和你們的嘴一樣硬!”
說完,他轉身朝著站臺深處的一個黑暗通道走去。
眾人跟在他身後,每個人的心,都懸著。
他們知道,他們暫時安全了。但他們也知道,在這條充滿了背叛和利益的“鼠道”上,每一個所謂的“盟友”,都可能在下一秒,變成最致命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