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和姜時宜並肩走著,兩人之間的氣氛溫馨和諧。
還沒走到門口,他們就聽到了從門縫裡傳出來的、薄承宇誇張的大笑聲和陳明睿清脆的歡笑聲。
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相視一笑。
姜時宜輕聲說:“以前總覺得家是……”
“……是需要逃離的地方。”陳恪接上了她的話。
“那現在呢?”
陳恪看著那扇透出溫暖光亮的門,聲音低沉而溫柔:“現在,它是港灣。”
兩人開啟門,看到的正是陳明睿興奮地騎在薄承宇背上當大馬的“慘狀”。
薄承宇誇張地哀嚎:“陳恪!我上班給你當牛做馬,下班了還得給你兒子當牛做馬!”
陳恪好笑地看著他:“又沒人強迫你。”
薄承宇立刻反駁:“是我賤,是我自己心甘情願行了吧!”
眾人看著這兩個加起來超過六十歲的男人鬥嘴,都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陳明睿跑到陳恪面前,滿眼期待地宣佈:“爸爸!薄叔叔答應了,這個週末要帶我去遊樂園!”
聽到“遊樂園”,陳恪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下意識地覺得太危險,正想開口拒絕。
姜時宜卻看著兒子那雙寫滿了渴望和期盼的眼睛,心中一軟。
她蹲下身,溫柔地答應了:“好,這個週末,爸爸媽媽帶你和妹妹,我們一起去遊樂園。”
她站起身,看著陳恪,眼神堅定而溫柔:“陳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我們不能因為害怕,就剝奪孩子們享受童年的權利。”
姜時宜的話,說到了陳恪的心坎裡。
陳恪最終點了點頭。
一直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切的姜震天,此時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狀似無意地對著空氣說了一句:“哼,這還算句人話。當父母的,總不能讓孩子活得跟你一樣,連個像樣的童年都沒有。”
薄承宇在一旁起鬨:“哎哎哎,說好了啊!週末去的時候,可得帶上我這個大功臣!”
陳恪斜睨了他一眼:“我可不想讓人以為,我還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薄承宇立刻反擊:“你想得美!白撿我這麼大個兒子?再說了,雖然我們剛才稱兄道弟,但也不能讓你給我當爹,他還太嫩了點!”
陳恪笑著作勢要揍他,指了指門口:“快走不送。”
薄承宇看了看腕錶,確實不早了,便拿上外套,起身告辭。
陳恪送他到樓下。
電梯裡,薄承宇收起玩笑的神色,低聲問:“今天……跟嫂子道歉了?”
陳恪“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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