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尋找著 :“再說了……傻柱這人……重情義……念舊恩……咱以前對他好,他都記著呢……就算他以後緊巴,心裡肯定也裝著咱們……等……等梁拉娣那幾個孩子再大點……能自立了……說不定……說不定就好了呢?咱們……咱們對他們好點……將心比心……孩子們……說不定也能記咱們的好……”
這些話,與其說是安慰易中海,不如說是一種渺茫的希望和自我安慰。
要說這養老問題,肯定不是。易中海一個人的事兒,這也關乎他自己如今看易中海如今頹喪的臉,一大媽難免陷入擔憂。
易中海聽著,久久沒有說話。最後,他長長地、重重地又嘆了一口氣,彷彿要把胸腔裡所有的鬱悶都吐出來。他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喃喃自語道:
“但願吧……但願柱子……別有了媳婦孩子……就忘了根本……但願……咱們這點老本……還能撐到……有人給咱們摔盆捧靈的那天吧……”
劉國棟家今晚的飯桌氣氛格外溫馨。婁曉娥孕期胃口不錯,秦京茹安靜地吃著飯,偶爾給身邊的弟弟秦安邦夾菜。劉國棟看著眼前這其樂融融的景象,心情舒暢。
就在這時,屋門“哐當”一聲被猛地推開!一個高大的人影帶著一股風闖了進來,嗓門洪亮得震得屋頂都快掉灰:
“劉哥!婁姐!大好事!天大的好事兒!”
全桌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齊刷刷地抬起頭,愕然地看著門口那個因為興奮而滿臉通紅、氣喘吁吁的何雨柱。
劉念最先反應過來,拍著桌子笑道:“傻柱哥!你幹嘛呀?嚇死人了!撿著錢啦?”
婁曉娥也放下筷子笑道:“柱子?什麼事這麼急?吃了沒?沒吃快添雙筷子。”
劉國棟皺了皺眉:“柱子?火急火燎的,出什麼事了?你嫂子可還懷著孕呢。”
何雨柱根本顧不上回答吃飯的問題,他幾步衝到飯桌前,激動得手都有些抖,小心翼翼地從內兜裡掏出一個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包,像展示聖旨一樣,在眾人面前“唰”地一下展開!
那是一張四周印著紅色花紋和五星、麥穗圖案的大獎狀似的紙——正是他和梁拉娣新鮮出爐的結婚證!
“看!瞧瞧!這是什麼!” 何雨柱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臉上洋溢著近乎癲狂的喜悅和自豪,“哥們兒我!何雨柱!今兒個!扯證了!結婚了!”
“什麼?!”
“結婚?!”
“跟誰啊?!”
飯桌上瞬間炸了鍋!驚呼聲此起彼伏!
婁曉娥驚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看看結婚證,又看看何雨柱,一時沒反應過來。
劉念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湊過去想仔細看那張紙:“我的天呀!傻柱哥你結婚啦?!真的假的?!和誰呀?我認識嗎?”
秦京茹也是一臉震驚,筷子都掉桌上了。
連懵懂的秦安邦都感覺到氣氛不對,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大人們。
劉國棟是最先冷靜下來的,但他臉上的驚訝也絲毫未加掩飾。他接過那張結婚證,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和公章,確認無疑後,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混合著難以置信和一絲哭笑不得的眼神看著何雨柱:
“梁拉娣?機修廠那個梁師傅?柱子……你……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上次喝酒你不還說……等幾天怎麼……怎麼一聲不響就把證扯了?!”
他確實被驚到了。他知道何雨柱對梁拉娣有意思,但也沒想到這傻小子動作這麼迅猛直接!這簡直堪比閃電戰!
“嘿嘿!快吧?我覺得不快!遇到了對的人,就得快刀斬亂麻!” 何雨柱得意地收回結婚證,寶貝似的重新疊好揣回兜裡,“劉科長!婁姐!我這可是專門來給你們報喜的!這喜酒,你們可得來喝!”
劉國棟看著他那副傻樂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苦笑了一下:“行啊你傻柱!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可是大喜事!恭喜你了!到時候酒席肯定到!” 他舉起茶杯,“來,先陪你喝一個,算提前給你道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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