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婁曉娥提前躺平》第1587章 我才不去呢(2)

作者:果子笑·2個月前

“哎!那是我的水!” 於海棠像是找到了發作的由頭,轉過身,一把搶過缸子,瞪著他,聲音帶著嬌嗔的怒意,“劉科長,您大忙人,怎麼有空光臨我們這小廣播站了?不用處理您的檔案了?”

她把檔案兩個字咬得格外重,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他辦公桌方向瞟了瞟。

劉國棟也不惱,順勢靠坐在她旁邊的桌子邊緣,一條腿隨意支著,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似笑非笑:“檔案處理完了。過來看看,我們廠廣播站的臺柱子,是不是被氣壞了嗓子,影響明天播報。”

“我嗓子好著呢!” 於海棠哼了一聲,把缸子重重放下,發出“哐”一聲響。她斜眼睨他,語氣酸溜溜的,卻又帶著鉤子,“倒是劉科長您,辦公室裡……挺熱鬧啊?我是不是打擾您‘深入指導工作’了?”

她故意說得曖昧不清,眼睛緊緊盯著劉國棟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表情。

劉國棟迎著她的目光,臉上那點似笑非笑的神情加深了些,眼神坦蕩得近乎無賴:“是挺熱鬧。怎麼,於大幹事有意見?”

見他承認得這麼爽快,於海棠反倒噎了一下,心裡那點猜測被坐實,醋意更濃,但被他這態度弄得有點沒轍。她湊近些,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狡黠和好奇,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與姐妹分享秘密般的親暱:“哎,說說,到底誰啊?藏得那麼嚴實……我進去那會兒,桌子底下……有動靜吧?我可聽見了。”

她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桌子底下的高度,眼神促狹,甚至這樣還不滿足,反而才伸過臉去,在劉國棟的身上仔細嗅了嗅,彷彿這樣就能聞到那人身上的味道。

劉國棟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寫滿八卦和些許不甘的臉,忽然伸手,用指尖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動作親暱自然,語氣帶著調侃:“好奇心這麼重?說了你認識,信不信?”

“我認識?” 於海棠眼睛瞪得更圓,腦子裡飛快把廠裡、院裡可能跟劉國棟有牽扯的女人過了一遍,心裡那點醋意翻騰得更厲害,“誰啊?總不能是……是呂小花吧?她今天不是該在芝麻胡同看倉庫嗎?” 她故意提起呂小花,既是試探,也是不滿。

“想什麼呢。” 劉國棟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煙盒,磕出一支,也沒點,只是拿在手裡把玩,語氣隨意,“呂小花是呂小花,工作歸工作。我說了,順手幫忙,清清白白。別瞎聯想。”

“那到底是誰嘛!” 於海棠不依不饒,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半是撒嬌半是逼問,“你說我認識,廠裡的?院裡的?總得有個名字吧?讓我猜猜……是不是宣傳科新來的那個小趙?還是……後勤的王姐?不對,王姐年紀大了……總不能是……”

她一連猜了好幾個,劉國棟只是笑著搖頭,不承認也不否認,任由她猜。等於海棠猜得自己都有些心煩意亂時,他才慢悠悠地開口,打斷她的胡思亂想:“都說了是你姐妹。具體是誰……重要嗎?反正,”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溫熱的氣息和一絲曖昧的味道,“最對胃口的,不就在這兒呢麼?”

於海棠,最吃的就是劉國棟這一套,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她是又羞又臊。

她知道劉國棟這話半真半假,可能只是哄她,但他肯來,肯用這種親暱的姿態和言語安撫她,至少說明在他心裡,她於海棠是特殊的,是值得他花心思來“哄”的。桌底下是誰,似乎沒那麼重要了——反正,不是呂小花那個就好。

更何況就是呂小華,她也不在乎。

她臉上終於繃不住,露出笑意,嬌嗔地捶了他胳膊一下:“就會說好聽的哄人!誰知道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語氣卻已軟了下來。

“我心裡怎麼想,你不清楚?” 劉國棟順勢握住她捶過來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帶來一陣酥麻。於海棠臉一紅,想抽回手,卻沒用力。

於海棠不再追問,劉國棟也不再解釋。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點到即止,才是他們這種關係最好的相處方式。

“對了,” 於海棠想起什麼,重新坐直身體,但手還任由他握著,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嬌俏,帶著點好奇,“呂小花那工作,你真就只是……順手?沒別的?廠裡現在傳得可難聽了,都說你……”

“都說我什麼?以權謀私?還是生活作風有問題?” 劉國棟接過話頭,語氣平淡,甚至帶了點譏誚,“清者自清。我幫她,合乎廠裡規定,也能解決實際困難。至於別人怎麼想,隨他們去。你也在廠裡,該知道有些事,越描越黑。”

於海棠看著他平靜無波的臉,心裡那點因為呂小花而起的最後一絲芥蒂也散了。是啊,劉國棟這樣的人,想要女人,什麼樣的沒有?何必為了一個拖家帶口、麻煩纏身的呂小花,去冒風險,還惹一身閒話?大概……真的就是順手做件好事,搏個名聲吧。就像他剛才順手來哄自己一樣。

“行吧,你說沒事就沒事。” 於海棠歪著頭,衝他嫣然一笑,“反正啊,你是領導,你說了算。我就是個小廣播員,負責傳達上級精神,不負責打聽領導隱私。”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做了個播報的姿勢。

劉國棟被她逗笑了,鬆開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就對了。好好播你的音,別學那些長舌婦。我走了,還有點事。”

“這就走啊?” 於海棠有些捨不得。

“嗯,真有事。” 劉國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恢復了那副沉穩幹練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會調笑、會安撫人的男人只是錯覺。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於海棠一眼,“晚上要是沒事,老地方?”

於海棠眼睛一亮,臉上飛起紅霞,用力點了點頭,但又立刻反應過來憑什麼他劉國棟剛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現在來找自己,自己就得眼巴巴的湊上去:“ Huh愛找誰就找誰去,我才不去呢渾身上下都是騷狐狸的味道。”

劉國棟輕輕一笑,根本沒有搭理於海棠,他還不知道於海棠的個性嗎。無非就是小姑娘嘴硬,到時候還能真放自己的鴿子。

。作工的午下始開備準,關開的檯作了開打新重,歌著哼揚上地住不忍角,上子椅在靠,聲步腳的去遠他著聽棠海於。去出了走,門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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