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婁曉娥提前躺平》第1641章 別再丟臉了(2)

作者:果子笑·16天前

秦淮茹正在廚房給自己家做飯,剛才他讓棒梗去何雨柱家蹭飯,那是想讓自己兒子吃點好的,可自己家又不能全都去,所以晚飯還是要做的,可剛才看到棒梗狀態不對,不得不好奇,放下鏟子,過來看看,伸手輕輕拍了拍棒梗肩膀,棒梗縮了縮脖子,本來還在低聲抽泣,現在一碰,立馬哭得更大聲了。

“咋了這是?誰欺負你了?”秦淮茹蹲下來,聲音放得輕。

炕上剝蒜的賈張氏啪地把蒜瓣摔進簸箕,蒜皮濺得滿炕都是。她顛著小腳往下邁,鞋後跟都踩歪了,伸手就把棒梗從秦淮茹懷裡扯過來,摟在胸前,枯瘦的手拍著他的後背:“俺的大孫子喲,誰敢欺負你?是不是傻柱那挨千刀的?”

剛才賈張氏是看到棒梗就在自家門前玩兒,有意無意的就往何雨柱家湊。所以想到是也沒懷疑別人,直接就懷疑到了何雨柱頭上。

棒梗抽抽搭搭點頭,鼻涕蹭在賈張氏的棉襖袖子上:“大毛……二毛堵在門口,不讓我進……說我聞著味兒去的……三毛也說我燻著他們家的肉了……”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拍著大腿罵:“好啊!他何傻柱現在有了後老婆,就敢這麼欺負人了?以前還知道給我家棒梗塞倆饅頭,現在結了婚就翻臉不認人?燉點肉還金貴了?我家棒梗在院裡站會兒都不行?還聞他們家肉味兒,就是聞了,能怎麼著!今天我必須跟他們家說道說道,這院子成他們家的了!”

賈張氏。早就看不慣何雨柱家了,自從梁拉娣。嫁進這個院子,何雨柱是對他們家越來越生分,一點都佔不著便宜的。賈張氏自然是心生不爽。

她說著就要往門外衝,秦淮茹嚇得一激靈,趕緊站起來拽她的胳膊,手指攥得緊,指甲都掐進賈張氏的棉襖袖子裡:“媽,你別去!是棒梗不懂事,自己在人家門口晃悠,怪不著人家!”

她不敢說自己是讓棒梗去蹭飯的,只能含糊其辭。賈張氏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得秦淮茹踉蹌了一下,後腰撞在門框上,疼得皺了皺眉。賈張氏伸手指著她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你個沒良心的!自家兒子受委屈你不向著,倒幫著外人說活?我是老糊塗了還是你吃了傻柱的迷魂藥?這院子是他們何家的?我在自家院裡走路都不行?你就是個窩囊廢!棒梗隨你,也是個受氣的命!”

棒梗看見奶奶要出去,嚇得趕緊拽住她的衣角,小聲說:“奶奶別去……傻柱剛才可兇了,我怕……”

“怕啥?有奶奶在!”賈張氏回頭吼了他一句,又要邁步,“他敢動你一根汗毛,我就躺他家門口,讓他軋鋼廠把他的廚子差事開了!”

秦淮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從後面死死抱住賈張氏的腰,圍裙帶子都被扯鬆了,頭髮亂蓬蓬的:“媽!你去了柱子那邊也得說咱沒理!再說……再說棒梗是自己想去聞味兒的,怪不著人家啊!”

她最後半句話說得極小,幾乎含在嘴裡,但賈張氏還是聽見了,抬手就要扇她,半道又收回來,指著她的額頭罵:“你還有理了?孩子餓了想吃口肉怎麼了?全院誰不知道你天天往傻柱那兒湊?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讓孩子好!”

炕頭上放著半個冷饅頭,硬邦邦的,是秦淮茹中午留的。棒梗瞥見饅頭,肚子咕嚕叫了一聲,抽噎著說:“我餓……”

賈張氏聽見餓字,心更疼了,回頭瞪秦淮茹,抬腳就要跨出門,秦淮茹急得直接跪下來,抱住她的腿,哭著說:“媽!你去了柱子肯定知道是我讓棒梗去的!我以後在院裡還怎麼見人啊!你就饒了我吧!”

秦淮茹現在也後悔讓棒梗去何雨柱門口那兒佔便宜了,自己這叫什麼事兒啊?便宜沒佔了,現在要鬧大的話,自己又要丟一次人,一想到在院子裡再丟人,秦淮茹我真是覺得自己沒臉再在這院子裡待下去了。

賈張氏的腳頓在門檻上,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媳婦,又看看懷裡抽抽搭搭的孫子,喘著粗氣,半晌才啐了一口:“算你個窩囊廢命好!今天我給棒梗面子,不然我非撕了那傻柱的嘴!”

她把棒梗往炕上一放,自己坐在炕沿上,撿起簸箕裡的蒜瓣繼續剝,嘴裡還罵罵咧咧:“等著吧,早晚有那挨千刀的遭報應的日子!等棒梗長大了,第一個就收拾他何傻柱!”

秦淮茹癱坐在地上,頭髮散了幾縷,圍裙上還沾著剛才蹭的灰,半天沒緩過勁來。棒梗趴在炕沿上,偷偷瞟了她一眼,又趕緊縮回去,小聲說:“媽,我以後不去傻柱家了……”

之前雖然在大毛幾個人面前說以後再也不叫何雨柱傻柱了,可私下裡棒梗覺得沒什麼,自己就應該這麼叫。大家都叫他傻柱,為啥自己不行?也是有逆反的情緒在。

秦淮茹沒說話,但心裡面卻立刻鬆了口氣,只是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淚,把散了的圍裙帶子重新系好。

伸出手摸了摸棒棒的頭小聲說道:“行,以後咱們就在自己家吃!”

秦淮茹癱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扶著門框慢慢站起來,又拍了拍棒梗的後背,把他的眼淚擦乾淨,這才往廚房走。

案板上只放著半顆蔫得打卷的白菜,一碟黑乎乎的醃蘿蔔纓子,還有早上剩的半鍋玉米麵糊糊,裡面掰了兩個冷饅頭塊,為的是頂飽。

秦淮茹掀開鍋蓋,白汽呼地冒出來,她拿鍋鏟攪了攪,糊糊稀得能照見人影,裡面飄著幾片發黃的白菜幫子,饅頭塊沉在鍋底。她先端著碗往炕邊走,賈張氏已經挪到了炕頭最暖和的位置,屁股底下墊著箇舊棉墊,碗往她跟前咚地一放,催道:“快點!飯都涼了!”

秦淮茹先給賈張氏盛,舀了滿滿一碗糊糊,特意把鍋底的兩個饅頭塊都撈進她碗裡,又從醃菜碟裡扒了半碟鹹菜,擱在她碗邊。賈張氏筷子敲了敲碗邊,唾沫星子噴出來:“手咋恁笨?多盛點乾的!餓死我老婆子了你才舒坦?”

秦淮茹沒敢吭聲,轉身給棒梗盛,也是滿滿一碗,饅頭塊挑了三個,堆得冒尖。棒梗接過碗,頭都不抬就往嘴裡扒。

肉棒梗肯定是吃不著了,如今看著自家吃的雖然寒酸,但餓到這種地步的棒梗,自然也沒有什麼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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